第205章(第2/3页)

   考虑到蹲在路边引人瞩目,几个禁卫商量一番去找谢经。

    蹲守这点小事,谢经不敢劳烦日理万机的天子,就去犬台宫找他侄儿,叫谢晏给他出个主意。

    谢晏给他叔画几张图。

    过了七八天,路口卖咸菜的农民身边多个大大的烧饼炉子。

    饼做的很难看,怎奈猪油馅料很香。

    第一天就有许多人光顾。

    在附近路口卖菜卖野味的人注意到这一点,就把摊位移过来。

    又过几日,街角多了十几家摆摊的。

    这些人从不大声吆喝扰民,考虑到出门买菜方便,住在附近的富贵人家倒也没有出来撵人。

    路口离刘陵的住所有二十几丈,刘陵自然不会故意出来显眼。

    担心一个路口看不住刘陵,又过几日,在另一边路口搞个卤肉炉子。

    卤的尽是些猪头肉猪下水等物。

    禁卫们起初不乐意。

    能进宫当差的这些人,身份最低也是平民。

    平民家中男主外女主内,哪干过洗碗洗菜的活啊。

    谢经告诉他们,卖的钱归他们,俸禄一文不少,他一文不取。

    这些人才有一点点动力。

    富贵人家不屑食用猪下水,但贵人家的奴仆没什么钱,乐意买来尝尝。

    腊月二十七,霍去病载着他表弟前往犬台宫吃杀猪菜。

    谢晏收拾猪下水,霍去病蹲在他身边帮忙舀水冲洗猪肠,趁机询问:“晏兄,我家后边再后边的路口最近多了一个卖卤肉一个卖烤饼的,跟你什么关系啊?”

    公孙敬声捂着鼻子想叫他表兄玩儿去,闻言一步蹲到表兄身侧,竖起耳朵等着偷听。

    谢晏看到公孙敬声的德行,想数落他两句又想笑:“你家附近的事,你不问陈掌,不问你娘,问我?”

    霍去病:“你不要狡辩。我吃过那家做的烤饼,跟你做的一个味。”

    谢晏往左右看了看。

    赵破奴见他这样,就把手里的猪肠子往盆里一扔,站起来放哨。

    霍去病:“说吧!”

    谢晏好笑:“我不是怕人听见。犬台宫的这些人除了我,没人三天两头往外跑,也不跟外人接触。我是怕你俩过年遇到亲戚说漏嘴!”

    公孙敬声捂住嘴巴:“我知道,谢先生说我。谢先生,我,我用我爹起誓,我要是口无遮拦,让我爹没钱!”

    这个誓狠啊。

    谢晏不得不信:“好吧。那些人是宫中禁卫。在那边盯梢呢。”

    公孙敬声目瞪口呆。

    亏得他还怀疑谢先生不信任他。

    要知道是这事,他一定躲得远远的。

    霍去病眼角余光瞥到表弟没出息的样儿,气得朝他背上一巴掌:“记住了?”

    公孙敬声慌忙点头!

    霍去病转向谢晏:“什么人啊?直接抓了便是。”

    谢晏想说放长线钓大鱼。

    到嘴边换个说法:“抓贼拿赃!”

    “原来是盯着赃物的下落?”霍去病懂了。

    赵破奴蹲下,继续收拾猪肠子。

    霍去病好奇地问:“谁呀?也值得劳烦您出面?”

    谢晏挑眉:“我是什么厉害人物吗?对了,今天回去吗?”

    霍去病摇头:“我把你的猪下水吃完再走。”

    谢晏点点头:“走的时候给你大舅和祖母拿几坛酒,再给你二舅几坛。听他的意思开春出兵。也不知道前几年连续出兵亏损的身体有没有养回来。”

    霍去病:“舅舅看起来很好啊。”

    谢晏:“有的人看着高高壮壮白白胖胖,走三步就满头汗,你说他病在何处?”

    赵破奴吐出两个字——体虚!

    公孙敬声摇头:“谢先生,你一定是太久没有见过我二舅。他一只手就能把我甩房顶上去。”

    谢晏不答反问:“你的身体好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