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3页)


    “我不想在家。祖母数落我。”少年指着身上的斗篷,“就因为这件斗篷。”

    谢晏诧异:“你还真跑去公孙贺家中炫耀了?”

    刘彻听糊涂了:“什么炫耀?”

    只比霍去病大两岁的曹襄朝霍去病看去,他身上的斗篷不是蚕丝做的吗。

    这样的斗篷值得特意炫耀?

    曹襄很是纳闷。

    谢晏看向卫青:“你说还是我说?”

    卫青无奈地瞥一眼大外甥:“我说吧。”

    从谢晏收鸭毛说起。

    说到他帮着洗鸭毛,谢晏请织女做鸭绒裤和鸭绒,再到昨日大姐一家过去送节礼,他的好外甥没等人进门就招惹小外甥。

    小外甥临走时眼睛都哭肿了。

    再说到他大姐和大姐夫恨不得抓住霍去病揍一顿,卫青又不禁叹了一口气,指着霍去病,“这次的事还能怪你大姨嫌你不懂事?”

    刘彻好笑:“朕以为多大的事。公孙敬声要——”

    等等!

    公孙敬声出生前,谢晏就知道他叫什么。

    所以谢晏腹诽的事,即便不可全信,也不得不信。

    卫青:“陛下,要什么?”

    刘彻没法说出心中所想,便转向谢晏,“我没听错吧?去病身上斗篷鸭绒做的?”

    卫青有些无语:“陛下才意识到?”

    刘彻不禁点头。

    卫青想笑:“您没听错。他里面穿的裤子也是鸭绒做的。他说暖和又轻便。”

    曹襄低头打量霍去病的双腿。

    少年被他看得浑身发怵,躲到谢晏身后。

    刘彻趁机拉住霍去病的斗篷,“别动,朕看看。”

    翻开里面,露出一片灰色绒毛。

    刘彻诧异:“掉毛?”

    谢晏:“不怎么掉毛。应当是他先前在马背上来回磨蹭挤出来的。”

    霍去病不禁问:“可以放回去吗?”

    谢晏搂住他的肩:“又不是什么珍贵之物。掉就掉了。回头我杀了鸭子把毛攒起来,到秋再给你做两件便是。”

    曹襄不禁朝谢晏看去。

    谢晏挑眉:“喜欢啊?找你舅啊。”

    他舅刘彻颇为无语:“这斗篷又不是什么宝物。”

    曹襄抿了抿唇,想说,我又不缺宝物。

    刘彻看向卫青:“回头告诉公孙贺,他儿子想要他自己想法子。去病不欠他什么!”

    霍去病点头:“陛下说得对!”

    曹襄的眼眶红了。

    刘彻叹气,上前两步:“朕又不是不知道你父亲没了。可见这话不是冲你。再说了,朕也没说不给你做。改日叫——”

    谢晏眉头上挑。

    刘彻把后半句咽回去:“回头叫织女给你做。”

    谢晏:“今年怕是来不及了。鸭毛挑拣干净,再洗再烤,最快也要到正月底。届时天就热了。”

    曹襄沉默不语。

    刘彻无奈地说:“别说正月底,就是七月半,他也要穿身上试试。这些孩子,攀比也不比点好的。”

    曹襄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可见刘彻说对了。

    谢晏:“陛下,您先回去?”

    刘彻心里有事,也待不下去,他要回到犬台宫,一个人静静思索谢晏暗暗腹诽的那些事。

    霍去病朝河边走去。

    刘彻一把拉住他,另一只手拽走外甥。

    卫青留下陪谢晏抓鱼。

    冰面凿开,卫青捞鱼,谢晏捡鱼。

    抓了十条大鱼,二人牵着马回去。

    晚上主菜便是酸菜鱼。

    酸菜是杨得意带人腌的。

    腌酸菜的菜也是自己种的。

    杨得意挑完好的大个的,所以菜叶厚而大,以至于不爱吃菜的小霍去病都觉得酸菜香。

    饭后,天也黑得看不见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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