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第2/3页)



    离开建章的那一日下午,魏其侯绕到犬台宫。

    先前灌夫潜入魏其侯府当日,窦婴就想前来道谢。

    可是灌夫才丢,他就特意跑来犬台宫,要说这事同谢晏无关,鬼都不信!

    基于这一点,窦婴决定再等几日。

    谁知过几日武安侯府传出闹鬼。

    窦婴感觉是灌夫干的。

    原先灌夫只在侯府待一晚,第二天城门打开就走了。

    窦婴给灌夫准备千两黄金叫他跑的远远的,灌夫也答应了。

    武安侯府的情况令窦婴忧心忡忡,便决定等等再向谢晏道谢。

    等了多日,窦婴派出去的家奴查清楚,是灌夫伙同几个术士装神弄鬼。

    田蚡自身难保不足为虑,窦婴放心下来才敢出面。

    看着窦婴郑重道谢,谢晏笑着说:“我可什么也没干。”

    窦婴听出他弦外之音,“那就什么都没做。”

    “昼短夜长,天快黑了,我就不留您了。”谢晏开口送客。

    窦婴告辞。

    谢晏和杨得意送他到门外。

    窦婴上车再次道谢。

    谢晏问:“侯爷如今寝食可安?”

    窦婴点点头:“你是个机灵的,秉性不错,有些事还是少做的好。”

    谢晏愣了一瞬:“我?我做什么了?”

    窦婴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地表示:“就那种事。”顿了顿,叹了口气,“老夫言尽于此,小谢,你,好自为之!”

    关上车窗,令驭手驾车。

    谢晏看向杨得意,难以置信地问:“如果我没猜错,他的意思——”

    杨得意笑了。

    谢晏气得跺脚:“个老匹夫!”

    杨得意慌忙捂住他的嘴巴,压低声音:“不想活了?那是魏其侯,太皇太后的亲侄子,他就算锒铛入狱,也是皇亲!”

    谢晏掰开他的手:“人老糊涂,难怪跟灌夫搅合到一块。”

    “你说话是真难听!”

    杨得意回屋。

    谢晏冷笑一声:“给我等着!”

    杨得意停下:“你又想干什么?”

    “与你无关!知道越多死的越快!”谢晏吓唬他。

    杨得意无奈地摇头:“管不了,管不了啊。”

    谢晏装没听见。

    新年过后,万物复苏,田蚡不敢出屋,王太后很着急,令刘彻网罗术士,给田蚡驱鬼。

    过了半个多月,刘彻告诉太后,招了几个术士,可惜都是骗子。

    王太后别无它法,只能令人给田蚡送补品药物。

    田蚡的家人怀疑有人装神弄鬼。

    然而阖家老小,轮流守夜,也没看到人装鬼。

    田蚡就是自己吓自己。

    这是心里的事,太医束手无策。

    春三月,刘彻到建章犬台宫见到谢晏,身边只有春望一人的时候,他才说:“朕的好舅舅快不行了。”

    谢晏:“这个功劳是算微臣的还是算韩嫣的?”

    “你二人一人一半?”刘彻问。

    [可别亏了你姘头!]

    刘彻眉心一跳,怎么把这茬忘了。

    谢晏扯扯嘴角:“陛下待韩大人真乃始终如一。谁要再说韩大人失宠,微臣头一个不同意!”

    刘彻故意说:“不愧是小谢先生,就是聪慧异常!”

    谢晏张口结舌。

    [不是,他什么意思?]

    [这就承认了?]

    [不愧是汉武大帝!脸皮也异于常人!]

    刘彻不禁皱眉,这小子腹诽起来没完了。

    “不要?”刘彻故意问,“那算——”

    谢晏赶忙说:“要!微臣多谢陛下!”

    刘彻不禁哼一声。

    “言归正传!”刘彻道,“灌夫现在何处?田蚡不会见到真人瞬间痊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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