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卫长君以前一直在平阳侯府,不清楚外面的事:“妹夫的父亲犯过事?”

    韩嫣点头:“本是功勋之臣。早年犯了事丢了侯爵。说公孙贺乃罪臣之后也不为过。”

    卫长君眉宇间阴郁之气瞬间散去。

    韩嫣看向他:“那个老匹夫说什么了?”

    卫长君苦笑:“头一天和家母同去,只见过亲家婶子。第二天和仲卿以及二妹一家过去,两位老人都不曾出现。”

    刘彻差点被鸡骨头呛着:“等等,你说仲卿过去,公孙贺的父亲避而不见?他不知道仲卿在谁身边当差?”

    卫长君不敢点头。

    端的怕天子一怒,收拾老东西,连累他刚出生的外甥。

    刘彻注意到卫长君担忧,叹了一口气:“这个拎不清的老东西!”

    [兴许公孙敬声就是老东西带大的!]

    [惯的无法无天!]

    [公孙贺个老登再跟他爹一个德行,好好的孩子也得养废!]

    刘彻深以为然。

    暗暗决定,以后他儿子出生,他要亲自教养。

    他能教出个大将军,定能教出个出色的继承人!

    卫长君不安:“陛下,大妹还在坐月子。”

    “朕又没说做什么。看你吓的!”刘彻抬抬手,“放宽心,用饭!朕还不至于跟个老东西计较!他那么大岁数,先活到秋后再说!”

    卫长君放心下来。

    不虚此行,刘彻饭后潇洒离去,没有再故意给谢晏添堵。

    谢晏抓小河虾抓累了,饭后去睡觉。

    醒来犬台宫空无一人,谢晏偷偷拿出他的食谱。

    过了半个时辰,听到说话声,谢晏把书扔回去就起身。

    到门外看到刘彻去而复返,谢晏有个不好的预感。

    刘彻带着韩嫣直直地朝谢晏走来。

    预感越发强烈。

    谢晏慌乱,转身就跑。

    刘彻愣了一瞬,扭头给韩嫣使眼色。

    韩嫣伸手抓住试图躲出去的半大少年:“跑啊?怎么不跑了?”

    “我——”

    “日你大爷”四个字赶忙咽回去,盖因谢晏扭头便注意到刘彻面容严肃,容不得他嬉闹。

    谢晏:“我尿急,我要出恭!”

    韩嫣:“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茅房那点事。”

    谢晏诧异:“没想到韩大人的喜好如此另类。”

    “我的喜好一直很另类,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没少腹诽?”韩嫣朝刘彻瞥一眼。

    刘彻皱眉:“说正事!”

    韩嫣紧紧抓住谢晏,恐怕他跟个泥鳅似的滑走:“饭前我没有用过犬台宫茅房。临走时去了一趟,也没有留意。回到宫里越想越不对,茅房里头不是绢帛也不是树叶,更不可能是竹片。小谢先生,不解释一下?”

    [谁他娘的拉屎没用草木灰盖上?]

    [被我查出是哪个孙子,日后别想用厕纸!]

    刘彻:“想不想知道廷尉大门朝哪儿?”

    谢晏哼一声:“八字衙门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韩嫣气笑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耍嘴皮子?”

    谢晏乖乖坦白:“你见过!”

    韩嫣一愣:“我?”

    “有一回我和大宝在院里砸东西,你问砸的什么,我说树皮。你不信,就出去了。”

    谢晏看向刘彻:“那就是楮树皮做的纸,擦屁股割手,微臣哪好意思上报啊。”

    嘴角一撇,刘彻想让他住嘴。

    可惜谢晏的嘴巴太快:“微臣担心伤到陛下啊。”

    “这句就不用说了。”刘彻朝门外看去,“杨得意,还不进来?”

    杨得意进来:“陛下,奴婢真不知道他怎么捣鼓出来的。”

    刘彻看向谢晏。

    谢晏拍拍韩嫣的手臂。

    韩嫣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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