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正是那时,《九霄天宁书》落入了他的视线。

    这部书里的确记载了一些有关宝藏的内容,譬如,这东西是伴于转世神仙“天宁”的法器,在上古时期应是一柄长杖,但因轮回的磋磨,长杖变成了一件衬手的兵器。再譬如,那“天宁”的转世轮回总是伴随着天下大乱,因而经文中讲‘世道不乱,神仙不出’。除此之外,《九霄天宁书》内还说,若想平定乱世,一统九州,不光得找到“天宁”的兵器,还得找到“天宁”本人,并用他的性命祭天。

    但是,具体该如何寻找“天宁”和“天宁”的法器,书中没有写。因此,后来的张恕才能打着为慕容徒寻宝的旗号,离开阿史那阙。

    现如今,已读过《怒河秘箓》,见识过平崖山悬棺洞的张恕早已不屑于再看《九霄天宁书》这种残缺不全的道经了。不过很显然,那些慕名而来的中原读书人并不了解其中辛秘,他们只知,自己想要的宝物似乎已经被人找到了,而且眼下就在湟州城内。

    “具体应当如何出价买下那件宝物,吴书是否讲明了?”张恕问道。

    狱卒回答:“此人也很含糊,只说他听闻,首先得去买上几面镜子,随身携带着,而后,自然就能从镜中看见,该去哪里与手持宝物的人见面。”

    这话听起来荒谬,座下众人都大笑了起来。

    张恕却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知道,那吴书并没有说谎,因为,“罗刹幡”之间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传递信息的。

    “有一种名为‘鬼水’的无痕墨,由阿史那阙下的红金所制。用这种无痕墨泼洒墙面,单凭眼睛去看是看不见的,需要用镜面折光,方能显现真容。因此,早年‘罗刹幡’互通密信、来往接头,都是用这样的方式。”这一日回到客宿,关起门来,张恕低声说道。

    元浑听完,神色发暗,他寒声道:“幡子的把戏一如既往,虚影折光……真是好笑。”

    张恕没说话,静静地摸了摸鼻尖。

    元浑却突然话锋一转:“丞相怎么如此了解阿史那阙和‘罗刹幡’?可是当年在那地方看到过什么?”

    “我……”张恕一怔。

    元浑接着又问:“我记得……早在南朔被围时,丞相也利用虚影折光,驱退过勿吉人,后来还被我学去折腾吕赤勐了……丞相,你之前是从哪里偷习来的这等把戏?”

    张恕眼光微闪:“江湖把戏,会的人很多,不足一提。”

    “没错,‘罗刹幡’最爱使的就是这江湖把戏,”元浑重重地锤了一下桌案,忿然道,“大胆幡子余孽,竟敢在我河西之地兴风作浪,看来,是当年杀得还不够狠。”

    张恕抿了抿嘴,没有言语。

    元浑看向了他:“丞相,我们得先发制人。”

    张恕微诧:“如何先发制人?”

    元浑摸着下巴道:“先前耶保达来,说那斛律修把剑鞘给了李湾,可李湾的身上却不见剑鞘。要么,这东西是被纥奚文、纥奚武兄弟俩私藏了,要么,就是中途被幡子给拿走了。看现下这个情况,我觉得,有很大可能是后者,没准儿,拿走剑鞘的就是李湾所说的那个‘侄女’小绮儿。所以,咱们不如也扮作来湟州寻宝的中原人,先一步找到小绮儿,然后再顺藤摸瓜,直捣他们的老巢。”

    张恕信心不足:“此举说来轻巧,可若真是‘罗刹幡’所为,只怕他们会慎之又慎,根本不会让别有用心之人找到可乘之机。”

    “这个好办!”元浑一拊掌,看着张恕,不说话了。

    张恕心底有些发毛:“大王,您是有……什么妙计吗?”

    元浑得意一笑,凑到了张恕近前,只听他道:“本王还真有一个妙计,你要不要猜猜是什么?”

    张恕默默向后一撤,小声回答:“臣下猜不出。”

    元浑故意一绷脸:“本王的丞相如此聪慧,怎能猜不出呢?”

    张恕眉心拧着,着实不知元浑心里存着什么坏水,他忍不住又后撤了一些,并偏过脸道:“臣只是觉得,这像个陷阱,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