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3/3页)

的话?”

    叱奴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几个字来,他说:“张先……好像不喜欢莲花。”

    元浑皱眉:“那他喜欢什么?”

    是啊,那张恕喜欢什么?

    元浑时常琢磨这样的事,他知道张恕吃不惯塞北的羔羊,喝不惯草原的奶酒,因而专程派人从同州带回中原上好的佳酿与精粮,可张恕却称其为“劳民伤财”。

    元浑读中原诗书,见那些文人墨客偏爱莲花、竹林,因而重金求购莲种,可张恕却又说不喜欢莲花。

    过去初识时,元浑只觉张恕温柔亲和、善解人意,如今久了才发现,这人骨子里既固执又疏离,只愿与自己做君臣,连半步亲近都不肯给。

    可他越不肯,元浑便越想要,尽管他自己尚没弄清,这亲近要来到底做什么。

    此时,他见叱奴瞪着大眼睛期期艾艾,心下不由一阵烦闷,转头躺在那宽大的卧榻上翻来覆去,更是觉得空空落落。于是,在辗转反侧了将近一个时辰后,元浑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