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张恕仍是那样的平静,并且一张嘴就气得元浑火冒三丈。

    他说:“我不知道什么书信。”

    元浑冷笑一声,俯下了身:“不知道?‘十一先’,这话你说完后听一听,难道不觉得可笑吗?除了贺兰膺的家属及女眷,能踏进他后宅的只有你这个浑身穷酸气的教书匠,贺兰膺待你不薄,你居然陷害我如罗一族的亲贵骑督。说!那些书信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恕目光一颤,紧紧地抿起了双唇。

    他只是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被人如此威胁,自然会露出惊慌之色,元浑却将他这并不显而易见的惊慌视作为“心虚”,当即笃定,那书信就是张恕放进贺兰膺书桌下的。

    “‘十一先’,我劝你不要垂死挣扎了,如今贺兰膺府上的守备已经坦白,”年轻的少主弯下腰,饶有兴趣地打量起了如今已是他阶下囚的“丞相大人”。

    张恕抿了抿嘴,似是在强撑镇定,他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什么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