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堕h(第2/3页)

进了某种危险的东西里面。

    再往下,他松开了她的双手,但还是不许她乱动。

    顾棉如聆纶音,双手像被无形的手铐绑在上面。

    他吻她的小腹,一下一下的吻,顾棉忍不住一次一次抬腰,“痒……呵……”

    “哪里痒。”

    他再向下,唇碰着她的阴阜,下颌抵住腿心,“这里?”

    顾棉抬腰的幅度更大了些,叫声也更销魂。

    忍不住唤他哥哥,却说不出有什么诉求。

    “还是这里?”

    微微分开的双腿被打开,他的吻从阴阜绵延到阴蒂。

    唇瓣裹含阴核,舌尖有力地摆弄,已经不是吻了。

    “啊啊哥哥我受不了、别舔那里……”

    “这么湿,哥哥只能用舔的。”

    他吸裹她整个小逼,让汁液都流进嘴里,可她流好多水,仍有不少顺着他的下唇滴落。

    顾棉爽得打颤,他的舌钻入穴口,拉挑出银丝。

    “哥哥……这样我是不是就干净了…….”

    “妹妹一直都很干净,很纯洁。”

    “尝尝自己甜不甜。”

    他重新上来,双手与她十指交扣,吻她的唇。

    他的胸膛和她敏感的乳产生摩擦,由乳头扩开的细微的痒爬遍全身,顾棉忍不住打开双腿,用腿心轻轻地接触他沉甸甸的阳具。

    “唔唔……”舌头交缠得难舍难分,甜的,分不清是他的津液还是他舌背染上的淫液。

    上面交缠得这样激烈,顾枫忍不住要更进一步。

    他的鸡巴就是为她下面而生的。

    他要冲进去。

    全身烫得像中了符咒,他要疏散、排解,血缘的密码复杂而迷人,只有插进妹妹的身体,与她合成一个,血液才流动得更奇妙,灵才舒畅,身体才活过来……妹妹难道不是哥哥的天赐良缘?

    顾棉尤其印证了她是水做的,凉水变温水,温水变热粥,温度还在上升、直到沸腾,小穴柔软得要化掉似的,阳具在上面磨,没有开始操,棒身就变得黏黏糊糊,像胶水粘着……小穴在凹陷,他一接触,未用力,她就融化。

    “妹妹,哥哥要你,你只能是哥哥的。”

    顾枫喉结滚动,声音烧得暗哑,他一声低抑的喘息,龟头压下去,滚入日思夜想的小穴。

    “哥哥操你好不好。”

    “唔唔……别……”

    顾棉发出纠结的声音,诚实的声音和不诚实的声音。

    他一点一点向下沉,她思考不了,也没有时间思考,她夹紧,夹得他闷哼停止。

    高温的陶窑,将鸡巴烧得铁硬,再抽出来,仿佛将永远如此坚硬了。

    她的吸引力就是这样永恒。

    只这样就带出一片汁水淋漓,不知操起来是不是会大雨连天。

    顾棉的紧张被舒服磨平,真想不管不顾一次。

    她还残存一丁点的理智,只差毫厘,她都忘了顾枫是哥哥。

    差点就以为是爱人。

    只有爱人才会这样如生如死如死如生。

    但爱人不过是称谓,顾枫爱她,已经是如生如死般的爱了。

    还是忍不住要为世俗悲伤,如果不是兄妹就好了。

    “哥想操死你,哥要霸占你。”

    耳边有魅魔,一瞬间的怔忡,犹如梦醒的刹那,他进入了她的灵魂。

    龟头抵开肉唇,撑开咽道,一沉到底。

    “啊——”顾棉惊呼,可再也来不及了。

    肉棒飞快捣进捣出,用它的侧力、重力抽操着懵懂的小穴,爱液混成河流,冲出穴外,冲刷两岸阴唇,肉棒操得嫩肉外翻,痴痴騃騃,黑暗里都是顾棉再也收不起来的叫声。

    满室的靡叫,淫具与淫具的摩擦,顾枫重重地用肉棒鞭操她,快感昭灼,细小的神经承载着每一条粗棱的抽打,顾棉上上下下地抖,高潮交迭。

    每叫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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