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又脱衣裳(H)(第2/3页)

里,她又回到了后院。

    想离开,可四周雾气弥漫,白茫茫一片辨不出方向,左行右行还是原地打转。

    正急得满头大汗,忽见前方站着个人,忙上前问路。

    那人转过身来,俊朗的脸上带着寡淡微笑:“妹妹......又迷路了?”

    她暗叫倒霉,抽身退步,谁知,走了不到一箭之地,迎面碰上条身子比碗口还粗大青蛇,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大蛇蠕蠕而动,她吓得魂飞胆破,扭头扑进他怀里。

    “二哥哥,救我!”

    他慢慢俯身,视线与她持平,凉声道:“脱衣裳。”

    做什么又脱衣裳!

    “你除了这身肉,还有什么?”他轻轻托起她下颌儿,冰凉指尖拂去她颊上的泪,一并解开了她衣襟。

    衣裳瞬间不翼而飞,她赤条条站着,臊得无处容身。

    满心委屈无可言说,含泪用手去捂,却被他一把推倒压在了身下,“又不是头回,装什么三贞九烈。”

    说着,覆上她的奶儿,粗暴地蹂躏,白嫩嫩的乳肉从他指缝溢出来,布满红痕。

    他动作急切火热,明明一副恨不得拆她入口的样子,面容却极为冷俊,那双阒黑的眼,漫不经心乜下来,“舒服吗?”

    一热一冷,把她架在上头,反复揉搓。连怕带羞,心口扑通扑通地跳,裸露在外的肌肤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

    他掐住中间樱珠往上拉扯,拽得乳肉颤巍巍晃动,“说话。”

    她呻吟着摇头,说痛。

    “撒谎。”他恶劣地掰开她的腿,探进腿心摸了摸,随后举着湿淋淋的手给她看,“流了这么多水儿,还不舒服?”

    她羞愤欲死,撇开了脸。

    “好妹妹,躲什么?”他用湿漉手指捏住她两腮扳回她的脸,怪谲一笑,“把我的手都弄湿了,你说该不该罚?”

    不要……

    “不听话,罪加一等。”他轻声说,提起她的腿折到胸下,露出光溜溜的花穴。

    她倍感淫辱,想反抗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看着有根丑陋物什挤开两瓣粉肉唇,捻着阴珠下蹭,抵进小花口,毫不留情地插了进来。

    他半眯着眼,低喘:“身子破了,还这样紧.....”

    异物粗长坚硬,硬生生撑开牝户,贯穿到底,顶得小腹酸胀无比,她受不住,本能叫出了声。

    他把手指塞进她口里,捏她的舌头,坚硬的腰胯连续撞来,不管不顾地抽送,“是不是欠肏?”

    上下两处都被硬物霸占,江鲤梦含着他的手指,闭不上腿,合不上嘴,被他肏干的,流了一唇角口水,含含糊糊地呜咽。

    滚烫阳物深入浅出,搅得穴内生热,隐约的,疼痛里生出针扎般的尖锐快意,小腹抽搐,一股又一股的热流汹涌往外淌,浑身抖个不住。

    恍惚间,眼前多了个人影,仔细一看,竟是张钰景!

    “贱人!”他厌恶又憎恨地瞪着她,扬起手大骂:“淫妇。”

    她惊惶万状,下意识往张鹤景怀里躲,伸胳膊去搂,却扑了个空。抬眼一看,张鹤景不见了,身上是那条大青蛇,高高仰着头颅,冲她张开了血盆大口。

    她失声尖叫,“二哥哥!”

    “救我!”

    江鲤梦拼命哭喊,朦胧间,耳畔有人迭声呼唤姑娘:“快醒醒!”

    微微睁开眼,恍惚看见画亭的脸,“姑娘魇住了。”

    江鲤梦两眼发直,喉间哽咽,喘不匀气,唬得画亭心慌意乱,忙用手抚她胸口,“别怕别怕。”

    慢慢回转过来,方知是做噩梦了。

    画亭拿起手帕子给她擦额前冷汗,摸着脸蛋滚烫,觉察有异,忙挂起帐子探看。

    此时天已露亮,屋内光线不算太暗,她两颊绯红,唇色惨白。画亭把手伸进被内,摸到胳膊腿儿俱是滚烫,自己也惊出一身冷汗,慌道:“姑娘怎么发热了!”

    说着起身要去回禀老太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