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白蓮染血(第2/3页)

是单纯的满足。

    那是一种……终于得到了覬覦已久之物的餍足。

    像是一头巨龙,终于将它的珍宝收入囊中。

    「你是朕的。」

    她的声音低沉而篤定,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生是朕的人,死是朕的鬼。」

    「逃不掉的。」

    .............................

    「起来,该上药了。」

    玄夙归松开他,起身走到床边的矮几旁,拿起一盒药膏。

    戚澈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

    「朕让你起来。」

    「……起不来。」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过太久后的嘶哑。

    玄夙归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

    她走回床边,俯下身,开始为他涂抹身上的伤口。

    她的动作出人意料地轻。

    和昨夜那个粗暴霸道的女人判若两人。

    她仔细地为他涂抹每一处伤口——

    手腕上的勒痕、身上的鞭痕、锁骨上的咬痕……

    甚至连那朵红莲,她也轻轻地涂上了一层药膏,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别用这种眼神看朕。」

    她头也不抬地说。

    「朕只是不想弄坏自己的东西。」

    「弄疼你是朕的权利。但弄坏你……」

    她顿了顿,手上的动作轻柔了几分。

    「朕捨不得。」

    戚澈然闭上眼睛,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听不懂她。

    她明明刚刚还在折磨他,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现在,她却在温柔地为他上药,说什么「捨不得弄坏」。

    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好了。睡一会儿吧。」

    玄夙归上完药,站起身,恢復了那副淡漠的表情。

    「下午,朕要你出席大朝。作为朕的伴侍。」

    戚澈然的眼睛猛地睁开。

    「朕要让满朝文武都看看,楚国的『冰肌玉骨』,如今是谁的掌中之物。」

    她走向门口,脚步声不疾不徐。

    「对了,你的阿晏还活着。暂时。」

    戚澈然的身体一颤。

    「下午的大朝,会处置云城俘虏。」

    「你若是让朕满意,朕就让你见她一面。」

    「你若是让朕不高兴——」

    她回过头,金色的竖瞳在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

    「朕就让你亲眼看着,朕是怎么处置她的。」

    门「咣」的一声关上。

    戚澈然蜷缩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朵血红的莲印,眼眶再次泛红。

    那朵红莲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像是一个永远无法磨灭的耻辱印记。

    可他没有时间沉溺在痛苦中。

    阿晏还活着。

    只要阿晏还活着,他就必须坚持下去。

    他闭上眼睛,在疲惫和疼痛中渐渐沉入睡眠。

    ....................................

    .........

    寝殿外,玄夙归站在回廊上,背靠着廊柱。

    晨光洒在她的脸上,勾勒出她完美的轮廓。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指尖。

    那上面还残留着药膏的气息,和他皮肤的温度。

    「为什么……」

    她低声呢喃,声音被晨风吹散。

    「为什么看到他哭,朕会想给他上药?」

    她想不明白。

    明明他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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