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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放任何胡桃。”

    草刈朗对胡桃过敏,虽不到致命程度,误食也很难受,她想起阿朗小时候那次,全身都起了红疹,还兀自忍着不说,硬生生吃完一整顿饭,挨完茶聚时间,直到回房,连脸都肿了,她吓一跳,赶紧叫来医生。

    这孩子从踏进调布大宅的那一天,便一直没有放松过吧?

    草刈一雄背脊挺拔,在传统禢禢米上端跪,专注地用竹勺舀起些许釜中的沸水,茶亭其实不算是一个亭子,四面拉门,夏季时,院中林木舒展,遮蔽艳阳,现在气温渐降,三面拉门都阖上了,只一面敞着,对流减少。

    外头是这个纬度线上独有的秋景,火红金灿,精致的园艺造景,一切恰到好处。

    茶道的精髓在于明心见性,保持静默是最基本的,草刈朗对于这件事并没多大感悟,不过,近年来,草刈一雄似乎更为热衷这种东西。

    反差的是,草刈一雄在帮会事务之上却不见一丝平和,即使年过六十五,养父似乎依然对山田组有着许多远大蓝图。

    直到他恭敬地捧过漆制枣杯,对面的草刈一雄才开口,“尝尝看,这是林桑让人从台湾送来的,说是今年比赛茶。”

    “是。”,他泯一口,除了有些微涩和回甘,也说不出更多,面上却是微笑,“林桑送来的都是好东西,文山包种?”,茶他不懂,不过记忆力过人,多桑喜欢的台湾茶也就那几种,林屏和自然不会送些别的。

    “有进步。”,草刈一雄已不是刚才全神贯注的模样,茶道与武道在某些时候,似乎有一些相似之处,例如都需要对自身有严格克制。

    “码头的工程没问题吧?”

    “没问题。”,草刈一雄是结果论,不干涉中间的过程,只要不触犯帮会底线,损及帮会利益,因此也不需要回答太多废话,草刈朗深知老者的风格。

    “嗯,很好,世界联会筹备得如何?”

    这个每四年举办一次的活动,堪称全球黑帮大集会,明年正好是世纪末的最后一场,轮到日本主办,身为日本最大的极道组织,由山田组主导,自然毫无异议,这件事情是现阶段草刈一雄最重视的事情。

    需要动员帮会内众多人力来完成这一场为期三天的活动,而动员计划早在举办日向前回溯一年便已然开始拟定,毕竟每一国的代表帮会几乎都会派重要成员代表参加,更多是帮主亲自带队过来,比赛虽是娱乐性质居多,然而这样一个机会能促成的合作利益是巨大的。

    “请帖上个月发出去,现在大部份都已有回覆,香港方面这次有变动,帖子只发给了东星社。”

    “这我记得,唔,想不到啊,蒋天生死了之后,一连串的事情,香港的格局变动会这么大,我们和东星社好像之前并没有什么往来。”,草刈一雄陷入沉思。

    “多桑,林桑似乎和香港东星社的关系不错。”

    林屏和,台湾的两大帮派之一七海帮的领袖,他这十年来更像是一个生意人更甚于一帮之主,北三联南七海,两个帮派都和山田组很熟,七海这些年来渐渐走上不同的路线。

    草刈朗曾研究七海帮的转变,只不过,山田组现下还是传统模式的帮会,除了自己开始积极涉入其他生意板块之外,山田组的主要收入来源还是属于地下经济。

    “说起这个,”,草刈一雄端起茶杯顿了顿,“林桑的女儿好像也就比你小几岁吧?”

    草刈朗面上依旧淡笑,带着一丝合适的惊诧,“好像是吧,似乎听林桑偶然聊起过。”

    这些较熟识的帮会大佬,家里有几口人或是有什么情妇,基本上不是秘密,林桑的女儿今年25岁,在澳洲大学毕业后回到台湾,不参与帮会事务,来日本旅游过多次,照片也见过,长得是满可爱的,这他早就知道。

    多桑向来不会无故提起一件无关的事情,他心中略有意外。

    山田组无论是势力或是财力都比七海帮的影响力大得多,还不至于为了与东星社搭上关系,就打林桑女儿的主意?

    况且,国际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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