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障碍[刑侦] 第34节(第3/4页)

上也泛起生理性的红,他甚至觉得自己似乎才是发烧的那一个。直到林溪因为缺氧而微微蹙眉,陆淮之才恋恋不舍地结束这个吻。两个人额头相抵,大口喘着气。

    陆淮之忍不住把人再往怀里搂了搂,宽大的手背抚上林溪的后颈,怀里的人条件反射似的颤抖,让陆淮之产生了想要再次吻上去的冲动。

    但他没有动,只是将人揽进怀里安抚着,一遍又一遍梳理他后脑的发丝。

    林溪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只是那股甜腻的暧昧气息仍旧挥之不去,他撑着陆淮之的肩膀,声音里裹着刚被吻过的沙哑:“现在......你相信了吗?”

    陆淮之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用另外一个更用力的吻封缄了所有的语言。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温柔地洒在两个交叠的身影上,那些没有宣之于口的承诺,都藏进这个缱绻的午后。

    ----

    林溪身子往陆淮之那边微倾,肩胛骨在软薄的衬衫下凸起一小片锋利的弧度。

    他略微抬起头,眼尾弯起浅淡的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我的确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你会为我保密的吧?”

    尾音落下时,他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眉眼间那点假装的笑意太脆弱,仿佛一触即破,连他自己也骗不过。

    陆淮之伸手揽过他,掌心刚触碰到林溪的肩胛骨,被那处明显而突出的骨骼硌了一下。他顿了顿,力道稍微放轻了些,却忍不住轻轻摩挲着那片单薄的脊背。

    陆淮之记得,从他认识林溪那天起,这人就瘦。五年前是少年人特有的的劲瘦,肩背虽薄却绷着一股温煦的韧劲儿,像极了初春枝头迎着风的三花槭。可现在林溪的瘦削浸着虚弱的病气,仿佛只剩下一根坚挺的脊骨撑起了他整个人的精气神。

    可这样一副单薄的躯体里,却承载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所以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你?还有上次在火场里......也不是?”陆淮之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听到林溪亲口承认时,心头的沉郁却并没有减少半分。

    陆淮之仍为自己的迟钝感到不快,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那现在呢?是你还是他?”

    “是我,是林溪。”

    林溪没动,依旧安静地靠在他怀里。睫毛垂着,在脸颊上落下一小片阴影,颤动着等待陆淮之可能到来的急风骤雨。

    可预想中凝滞的气氛并没有如他想象那般发展,陆淮之沉默片刻,只是收紧手臂,将他揽得更紧:“这五年,你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这几个字像某种催化剂,瞬间击垮了他心中的大坝,那些被强压进去的悲伤、委屈、疼痛还有说不清的想念如同的洪流奔涌而出。林溪以为自己早就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针孔带来的疼痛,习惯了药物发作时的浑浑噩噩,可被这句话贸然戳中,所有的伪装的习惯都硌得他生疼。

    林溪深深吸了口气,鼻尖泛着酸,强行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一字一顿地,说起了五年前,那个落着雨的夜晚。

    “那段时间在准备毕业典礼,夏天,南湾总是下雨。你送我回了家后,我感觉头有点痛,以为是淋了雨感冒了。结果到了后半夜,我就......发现了第二人格的存在。”

    “我二叔正好深夜的飞机回国,看到了我发病的样子,第二天就把我带出了国。”

    这段尘封的往事从未开封,一打开就呛得人喉咙发紧。林溪说得语无伦次,停顿得很厉害:“五年时间大部分都用在治病上,病情时好时坏,不敢轻易联系你。如果治不好,那不是耽误你一辈子?后来病情可以控制了,已经能够和他和谐相处了,但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了,我也不敢和你联系了。”

    “二叔带我在美国辗转了好几个地方,最后还到了瑞典去找脑科和精神科的专家,吃过的激素药估计能堆满整个沙发,精神类药品也打了不少,甚至在后来还出现了耐药性。我也是后来才懂,我这个情况太特殊,病因查不明白,多少的治疗手段搭进去都没用。”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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