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膳了,她还有许多医案要记录,没有心力再应付他。

    萧珩盯着她看了许久,屋外的冷风吹了进来,将她的鬓发吹得扬起,他下意识地伸手想理她的发,顾惜却微微偏头躲开了,他的手悬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地收紧掌心,垂落在身侧,转身踏出房门时,脚步一顿,喉结滚了滚,“你如今的身子,别太劳累。”

    “谢皇上体恤……”她顿了顿,语气疏淡,“皇上脸上的伤,记得上药。”

    “嗯。”说完大步迈出了未央宫。

    顾惜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垂眸关上了房门。

    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从她决定放弃的那一刻,她就不允许自己回头。

    送走萧珩以后,她按部就班地忙碌了起来,一直到了亥时才就寝。

    她以为他不会再来了,可夜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却突然感觉有人抱住了她,在她耳边喃喃不知说些什么。那熟悉的气息,不用睁眼她也知道是谁,可清晨醒来的时候人却不见了。

    ***

    卯时初,天刚破晓。

    天幕透出一丝光亮,寒雾裹着霜雪,宫道上一片朦胧的景象。

    萧珩刚从未央宫出来,踏着积雪往乾清宫的方向走去,玄色的靴底踩过路面,留下一串脚印。

    路过御花园湖边的时候,远远看见几个内务府的宫人正踩着冰面用长杆凿冰打捞,捞出了一些枯枝异物,散落在岸上。

    他本无心驻足,直至身后传来宫人的惊呼声,清亮的声音透过晨雾扩散开来:“咦!这里怎么有盏花灯啊?”

    “我看看,”另一个宫人的声音响起,“还真是!是谁放的?”

    “这落款写的是顾惜和.....”

    萧珩的脚步下意识顿住。

    “顾惜?顾惜不就是惜妃娘娘?和什么?”那宫人好奇道。

    “你自己看......”皇上的名讳哪能说啊!

    “啊!我想起来了,这花灯还是我给她的,她那会还是顾昭仪!”

    两宫人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什么。

    萧珩站了一会,对身侧的赵福全吩咐道:“去拿过来。”

    “是。”

    赵福全领命,利落地走到岸边,从那两宫人手上接过了花灯,仔细地拂去了表面的碎冰和水草,快步回到萧珩身侧,双手奉上。

    萧珩垂眸,借着天光他看见那灯面已被水泡得发皱,竹架也已经朽坏,唯有中间一小块还算完整,那里藏了一张字条,墨色透过纸背晕开。

    他伸手取下那湿软的宣纸,用指尖展开,晕开的墨迹虽淡,却仍是能看得清——是她的字迹。

    “惟愿吾君昭昭如愿,岁岁安澜。”

    那落款写的是——萧珩与顾惜。

    他捏着纸张的手微微发颤,过了一会才说道:“去把那宫女叫过来。”

    “是。”

    赵福全迅速地将那宫女带了过来。

    “奴婢参见皇上!”宫女的声音里有一丝慌,刚刚没发现皇上在附近,不知道有什么说错什么触怒龙颜。

    赵福全在她耳边小声说道:“莫慌,皇上只是问你话,你如实回答便是。”

    宫女微微颔首。

    萧珩不确定地问道:“女子写花灯代表何意?”

    宫女想了想,回道:“启禀皇上,自是许愿与心爱的男子两厢长久。”

    “与......心爱的男子么?”萧珩眼底有一丝迷茫和不敢相信。

    “是的,皇上。”

    “这花灯你是什么时候给她的?”

    “启禀皇上,这是今年乞巧节前的花灯,当时惜妃娘娘经过湖边的时候,跟奴婢讨要了一盏。”

    乞巧节前.....那便是出巡前了,原来那时候她就......

    他突然想起来了,穆云齐在牢里那次她就告诉他了,她爱他,是他不信她。

    萧珩垂眸盯着手上的宣纸看了许久,那字迹已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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