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188节(第2/2页)

“是又怎样。”

    嚣张、狂妄。

    “你牛。”陆恒言非常客观地给出评价。

    林星泽稍抬眉骨,不耐烦:“没事挂了。”

    “……”

    “有事,聊聊呗。”陆恒言不放人:“跟我说说带病执枪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力不从……”

    没等他说完。

    林星泽黑着脸把通话掐了。

    浴室又响起水声,雾气缠绕,男人垂低眼眸,面无表情抬指,往肿块上摁了摁,摩挲引起一阵阵的痛感,似虫蚁啃食,细微却不致命。

    林星泽磨了下牙,关掉花洒。

    翻出外卖袋里的另一板药,扔进口中嚼。

    有点苦。

    但也不算多难忍受。

    来之前,林星泽还特意去咨询过医生,结果被叮嘱着要适可而止。

    是他放纵了。

    可没办法,时念在他这儿就是永远不可控的因素。多少年过去,都这样。

    她于他而言是瘾,是毒药,是一靠近就着迷的罂粟花。

    没她,他还真就活不下去。

    很奇怪。从小到大,他身边向来不缺想对他好的女生。

    明媚的、张扬的、漂亮的。

    但他就是有点看不上。

    总觉得她们爱得浮夸又虚伪。

    因为他这人就这样。

    第一眼看不上的东西就是看不上。

    同理,一旦他看上的,那就认定了必须是他的,别人碰不得。他玩得开,给出的爱向来也是致命且疯狂的。就像赌局,他但凡愿意上场,就不怕梭.哈。

    可时念和东西唯一不同的点。

    在于她是个有思想的。

    林星泽不希望她不开心,所以给足了尊重。

    一颗心早就被她的眼泪砸了个稀巴烂,哪里还敢再强迫。

    也许就像徐义很久以前说,爱不爱,哪儿那么重要,两个人在一起,只要舒服就可以了。

    他刚刚看她就挺舒服的。

    人嘛。

    活一天算一天。

    管那么多的做什么。

    何况就时念那破性子,他本来也没指望过她会低头认错。

    算了。

    他服了。

    认了。

    没办法了。

    反正他这辈子,就彻底栽她身上了。

    ……

    时念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醒来时,林星泽已经不在了。

    时念浑身酸疼,努力挣扎一下起身。空调的暖风打得热,她伸手摸了枕边,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