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164节(第2/2页)

了,别折腾自己。”

    “我哪儿瞒她了?”

    “你和她提过你生病?”

    “提过。”

    “?”

    “吵架的时候,我跟她说我他妈感觉自己快死了。”

    “……”

    徐义被他怼得够呛:“不是,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挺耳熟一句话,莫名听得林星泽眼热。

    印象中,和时念分开前那次争执,她就是这么维护的梁砚礼。

    “我难道没有好好说话?”

    “谁家好人说话这么夹枪带棒。”

    话落,林星泽忽然不带情绪地看了他一眼。

    半晌后,别过了头。

    “事实。”

    “滚蛋吧。”

    徐义摘了烟,一点不惯他:“真要是事实,这些年,你他妈早就死几回了。”

    目光顺着往下落,到他无名指上的刺青,低嘲:“不说别的,就光刻那破字的时候,你有一丝一毫惜命的觉悟吗?”

    “……”

    于是,林星泽仔细想了想,表示认同:“说的也是。”

    “所以啊,又不是什么绝症。”烟尾的猩红烧着,徐义不明白他的纠结点:“何况人医生都说了,只要你按时复诊,一般没大事?”

    “都到淋巴了。”他浑不在意地笑。

    “那实在不行——”徐义又吸了一口烟:“最后不是还有个移植办法吗?”

    “你当配型那么好找呢?”

    “……”

    “再说,”在徐义视线转过来的前一秒,他轻轻别开头,目无焦距看着地面倒映的一点光,淡声:“就算真找着,人家也不见得愿意。”

    “咱又不缺钱。”徐义情急,话没过脑。

    抬眼,对上男人沉不见底的眸,往事逐帧,徐义忽然哑声。

    “其实我也不知道。”

    林星泽重新耷拉下脑袋,慢吞扯唇,毫无征兆扯回原来的话题:“但我预感——”

    “如果她后面决定留下的话。”

    “我拒绝不了。”

    第65章

    一番犹豫之后, 时念最终还是订了间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