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132节(第2/2页)

泽先她一步下去之后咬了根烟, 没点。

    时念关门声响惊动了他。

    他回眸,张扬的眉眼尽数笼在寂凉无边的夜色中,视线沉静,漫不经心地凝着她一步步走近。

    掌心在此时传来了震动,林星泽收眼,看见屏幕上徐义回来的电话, 没犹豫,接了。

    “说!”

    徐义那边不知道解释了什么,话题莫名扯到于婉身上。

    林星泽蓦地冷笑:“怪不得。”

    时念站定在他面前。

    “怪不得这两人教养出来的女儿也能这么恶心。”

    时念刚刚组织好的语言卡在了喉咙。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荡然无存。

    满脑子回荡的都是林星泽最后那两个字。

    恶心。

    是了。她为什么还有脸说爱他呢。

    她的爸爸妈妈,当初可都是奔着拖死他妈妈的想法去做的啊。这是无论结局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行, 我知道了。”

    林星泽垂眼瞧着时念攥握到泛白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多问了嘴:“对了。”

    “这些消息,你从哪儿弄的?”

    挨得近,时念很快听见徐义半打马虎的声音自扬声筒里传了出来,清清楚楚。

    “啊,就那天。”

    “咱不是被你爸叫去了医院找韩医生嘛,你和顾总走得着急。”

    “我多留了个心眼,和韩医生聊了聊,他随口说总觉得以于朗长年混迹于声色犬马生活中酒囊饭袋的脑子,应该是想不出这种点子。”

    “所以后面简单查了下。”

    “哦,那为什么不早说?”林星泽语气听不出喜怒,眼珠还紧紧盯着时念,没动。

    “……”

    徐义顿了下:“刚查到。”

    “行。”林星泽其实没多震惊,但先前确实没细想这层关系:“我明白了。”

    准备挂电话。

    突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片段。

    林星泽没来得及抓住,随口就问了。

    “他们,怎么会找上时初远?”

    “……”

    “于朗和郑今本来就是江川人,那么大点破地方,认识不稀奇。”徐义向他解释:“时初远他母亲生病,当时可能急需用钱,好不容易遇见机会,就想搏一把呗。”

    “他不知情?”林星泽心不在焉地问着。

    “嗯?”

    “那份报告。”

    点到为止,林星泽视线低下去,看着时念出血的手心,不禁皱了皱眉。

    “应该……不知道吧。”徐义说:“大概于朗和郑今没告诉他具体用途。”

    “你想啊,就县里医生给做的手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