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75节(第2/2页)

吗?”

    “……”

    “可我不想赌了行不行。”

    时念感觉自己快崩溃了,她失魂落魄地想,今天这一整天她过得真是糟透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心在疼,像被什么尖锐东西凿了个血淋淋的大洞一样,空得漏风。

    为什么呢。

    林星泽不懂她的痛苦。

    他如今也无暇再顾及其他,只听见她无助的、痛苦的、绝望的声线一遍遍在耳边回荡。

    她问他行不行。

    不赌了行不行。

    不和他玩了行不行。

    他们就到这里了行不行。

    行啊。

    有什么不行。

    毁约的人是她。

    怕吃亏的人是她。

    玩不起的人他妈也是她。

    更可笑的是——

    除了她。

    没人在乎过那个破赌。

    林星泽突然烦到了极致,与生俱来的傲骨使然,让他不肯再低头让步。

    “随便你。”

    时念点点头,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外走。

    到门口时,手搭上把手的一瞬间,她听见林星泽说:“时念,看在手绳的份上,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他提醒她了。

    时念走过来,把绳摘了还给他,他不接,她就躬身放到桌子上。

    林星泽直勾勾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连自己何时握的拳都不曾发觉,薄薄的透明塑料袋,被他捏出褶皱,裂口破损开,他骨节泛白,与那洁白的毛巾同色。

    “你的外套还在我那儿。”

    时念筋疲力尽:“我周一洗干净还你。”

    “……不用。”

    林星泽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一字一顿:“直接扔了吧。”

    “我不要了。”他说,一语双关。

    可时念还是点头。

    “走了就别后悔。”

    时念:“……好。”

    林星泽别过头,没再看她。

    “以后学校再见面,咱两就当不认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