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35节(第2/2页)

或者……”

    “都不是!”时念攥拳,烦躁着斥声打断:“我说了我不喜欢他。”

    梁砚礼噤言,呼吸起伏急促。

    两两对望,时念的声音轻而弱,一字一句被风吹得溃散,她干脆别过头,不再看他。

    “我只是,需要他帮忙。”

    “……”

    话落,安静须臾。

    随后就这么继续又过了一会儿。

    梁砚礼突然失了兴致般索然:“你拿什么保证?”

    “你说什……”

    “我问你他妈拿什么保证!”

    “……不用你管。”

    “行啊,随便你。”梁砚礼气极反静,没再多说,面无表情地提步。

    擦肩而过一瞬间,脚步稍顿。

    终究,还是忍住了。

    时念自是知晓他的欲言又止。

    压根不用猜,她也知道他想提醒她什么。

    无非老生常谈一句话:林星泽此人并非良善,让她好自为之。

    可这和时念没关系。

    他来去自由、不羁洒脱的性子伤得了别人,却惹不恼她。恋爱中患得患失是正常现象,但她又不是他女朋友,只不过一场赌局而已。

    仅仅三个月,等坚持过去,她就和他两清,从此桥路殊途,回归正常生活。

    一拍两散,两不相欠。

    所以。

    没必要。

    没必要质问他为何不告而别。

    也没必要,揪着他多出来的钱不放。总归他不缺钱,为人又慷慨大方、乐善好施。

    那她还瞎矫情个什么劲儿。

    总好过。

    日子捉襟见肘。

    于是。

    想通这点的时念也就抛弃了自己捍卫的执拗与傲气,摁灭手机不再纠结。

    只当江川这两日不过竹篮打水一场空罢了。

    车辆渐渐停稳。

    引擎熄声。

    时念低头把cd碟盒向书包内兜里塞了塞,拉上拉链背好之后抬脚下车。

    a市好像下过雨。

    地面湿淋淋一片,时念穿了双白鞋,皱眉避开泥泞走,绕过水坑直直朝前。

    担心cd会被檐下的落水打湿,她特意把包拿下来挂到胸前防着,埋首,走得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