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第27节(第2/2页)

后一次提醒他:“只要主观我一口咬定死不承认,你就会是输家。”

    “往往感情易玩。”

    “可人心,却难控。”

    “即便这样——”

    “你,也确定要赌吗?”

    “林星泽。”

    她又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似有若无的腔调,裹挟一股浓浓的哀愁,飘进这瑟瑟寒风里。听着,像在惋惜。

    她貌似很遗憾。

    遗憾什么呢。

    为他的作茧自缚么。

    林星泽不太确定。

    恰如她所说。

    他认识很多人,交过许多朋友。

    虽说平常开玩笑,大家都愿意给面,恭恭敬敬叫他一声“哥”。

    然而私下,林星泽却也的的确确经历过不少次有人连名带姓喊他全名的时刻。

    但从来没有一次能像她这样。

    喊得如此认真且珍重。

    以至于,内心深处某个角落。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拼了命地萌芽破土。

    这感觉奇怪,仿佛有微弱电流在顺着脊椎攀沿,泛起细细密密的痒。

    令他不禁晃了神。

    “时念。”林星泽声很淡:“你懂什么叫无可救药么?”

    视线隔空交汇,时念依旧不说话。

    “我就是要让你亲口承认。”他刻意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