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3页)

他横放在过道里,显得车内有些拥挤,不过他们四个一上来,车内瞬间就坐满了。难怪司机说即刻走,原来正好差四个人。

    车门终于关上,将雨声隔绝开来,纪岑林终于长舒一口气。中型面包车座位有点拥挤,纪岑林感觉裤子口袋有什么东西让他不舒服,掏出来一看,是在阁楼捡的手稿,他没当一回事,只拿在手里揉着玩,还在想蒲子骞刚才按住周千悟肩膀说的那句话。

    纪岑林用手肘推了推阿道,声音很低:“‘唔好搞’是什么意思?”

    “嗯?”阿道侧过脸,“不要搞事。”说着,他顿了顿:“怎么了?”

    “没什么。”纪岑林敛住视线。

    原来蒲子骞按住周千悟的肩膀,是让周千悟不要引起争端,难怪刚才男人脸色那么差,不过也得亏周千悟呛了一句,跟蒲子骞两个人一唱一和,把价格砍了不少。

    语言隔阂像一道无形的墙,让他烦躁。

    周千悟总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为他气,为他担心,甚至纵容他的靠近。这种失控感让纪岑林昨晚一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