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3页)

了一声,“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他一大点声,张珍开始哭,说自己这辈子命苦,男人死的早,熬到儿子有出息了自己还得了病,女儿还不孝顺。

    张珍来来回回就那几句话,反复诉说着自己这一辈子的不幸,陈沂安慰得口干舌燥,才把人哄过来了。

    从病房出去,陈沂有一些呼吸不畅,跑去医院走廊。

    走廊的窗户很小一个,在人头顶,窗户只漏进来一小片光,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黑了。

    陈沂摸了一把兜,没摸到烟。

    他没有抽烟的习惯,极少时候才会抽,这时候心里实在是难受。

    张珍这话他不是第一次听,自从病,住院将近一年的时间里,这话陈沂已经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从前他难过,心疼,他知道母亲不容易,一个女人扯着两个孩子长大,什么苦都受过。

    小时候陈沂唯一能回馈的就是成绩。

    但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天赋,即便非常努力地废寝忘食地学习,但是也没有在高考一鸣惊人,成绩只够一个吊车尾的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