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2/3页)

,细嫩的小脚上已经长满了血泡。

    休息的时候,她捧起自己的脚委屈巴巴给二哥哥看,容炽瞥了眼,随手丢给她一块棉布,“不能挑破,你先裹裹,等到了地方我再找人给你处理。”

    容悦暗暗瞪他一眼,又去找徐杳抱怨,然而撒娇卖痴了半天,嫂嫂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

    “嫂嫂,嫂嫂?”

    徐杳坐在路边看着幽寂深林,小姑子不满地唤了好几声她才怔然回神,懵懵地问:“悦儿,怎么了?”

    “嫂嫂,你看我的脚。”

    徐杳一看果然心疼,忙捧着她一双长满血泡的脚又是吹气又是哄,容悦心里顿时舒服多了,正打算多撒撒娇,然而嫂嫂手上的动作渐渐地停顿下来,她又抬眼茫然地望向南方,“也不知道你大哥哥他们现在到哪里了?”

    第64章

    容炽原本在一旁生火准备烤些干粮来吃, 闻言像挨了一记闷棍般。他什么也没说,默默烤了几个饼,拿去给徐杳和容悦。

    容悦往常是个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第大小姐, 如今一朝落难,又走了整日的路, 也顾不上什么好吃不好吃, 拿起麦饼就囫囵往嘴里塞。

    看她吃得起劲儿, 容炽稍稍安心了些,可转眼再看徐杳, 她仍是怔忪出神着, 手里拿着麦饼也不啃, 一点一点揪着往嘴里送。

    “是不合口味吗?”容炽忍不住按住她一边肩膀,“等再走一段路,前头有客栈,我去买些包子给你们吃。”

    摇摇头,徐杳有气无力地道:“跟吃什么没关系,是我心里难受,便是吃龙肝凤胆,也是食之无味。”

    容炽哽了哽,“正因如此,你才更要顾虑自己的身体, 若是兄长知道你这样,他也不会放心的。”

    “我知道,道理我都明白。”徐杳低下头,无声地垂泪,“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徐杳和容盛两个人外头似是罩着一层透明的罩子,别人看不见, 也进不去。容炽就是那外人,徐杳虽然就在自己眼前,却又像在天边那么遥远。

    她说得很清楚,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浑浑噩噩,可是她控制不住。

    容炽黯然无言。

    吃了饼子,又休息了会儿,三人又再度启程赶路,待终于来到容炽所说的客栈时,天色已经擦黑。徐杳还能勉强支撑,容悦一双脚已然肿得不像样子,容炽干脆背起她,回头说:“我带悦儿先去客房里上药,你在外头等着店小二上菜。”

    客栈外摆了三四张八仙桌,有六七个客人正围坐一处吃酒聊天,徐杳坐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看守着他们的行李,闻言默默点了点头,就看着容炽背着容悦上楼去了。

    店家速度很快,才点的几盘菜很快就给他们送上了桌,徐杳忙起身给容炽容悦他们两个摆置碗筷,冷不防听见隔壁桌客人的谈话,期间似是提到了“岭南”二字,她立即怔住,竖起耳朵仔细听。

    “那成国府的公子,被发配去了岭南,结果我听说,他才启程没多久就得了重病,几天的功夫就一命呜呼了。”

    “也不稀奇,自古流放有几人能活着到流放地?似那等娇生惯养的人,自然吃不住。”

    “嗨,这你们就不懂了,那容盛是被卷进了朝廷斗争,我听说,是上头有人不想他活着到岭南……”

    兴许是涉及朝廷辛秘,那几个客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仿若蚊蚋,在徐杳耳边“嗡嗡嗡”的来回响着。

    成国府的公子,得了重病,一命呜呼。

    徐杳拿着碗筷呆立原地不知多久,忽觉喉中一甜,弯腰呕吐,竟生生吐出一口血来。她顾不得其他,把碗筷一丢,两只手铁钳一般死死卡住先前说话那人的胳膊,“你方才说谁死了?你方才说谁死了?你给我说清楚!”

    她本就乔装打扮过,又连日赶路,颇有些蓬头垢面的味道,那客人突兀被这么一个女人拉扯住,又听她声音尖锐凄厉,声声泣血,猛吓了一跳,忙推搡起来,“松手,快松手!”

    徐杳却不管不顾,瘦弱的身体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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