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人。”

    这下徐杳可高了大兴了,她生母就葬在杭州,她又在杭州出生长大,一听时隔多年能回去看看,激动得不行,抱着容盛一连亲了十几口才打着滚睡下,翌日大清早就起身开始准备。

    虞氏闻言想了想,“都察院事务繁忙,有时临时下发任务也是有的。不过说来也巧,阿炽也要奉命回燕京了,唉,你们几个一走,家里一下子就冷清下来了。”

    “阿炽怎么也突然要走?”徐杳一怔,捉着牛乳菱粉糕的手慢慢垂落下来。

    “他素来如此,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早都习惯了。”虞氏说着,眼睛往门外一瞥,脸上泛出些笑意来,“你看,说曹操曹操就到。”

    徐杳顺着她目光的方向看去,容炽单臂抱着一袭貂裘,正静静地站在门外。

    “快进来坐,尝尝你嫂嫂新做的牛乳菱粉糕,才出炉的呢。”

    容炽却好似没听见虞氏说的话一样,径直入内,却只是站着,“母亲,我方才收拾厚衣裳,发现这件貂裘破了个洞,我记得你这里有个丫鬟绣工精巧,想请她帮忙缝补缝补。”

    虞氏接过貂裘一看,果真裂了个四寸左右长的缝,不由眉头微蹙,“你来得不巧,她家中老娘生病,才请了假回去照顾,恐怕一时半会回不来。”

    容炽闻言也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淡淡说了句“那算了”就要转头走,虞氏忙叫住他:“燕京那地方那样冷,没件上好的貂裘可怎么过冬,你嫂嫂的女红也不错,正好她也在,你拿给她瞧瞧吧。”

    眼神光闪了闪,容炽站着没动,徐杳则主动上前,捧着貂裘看了看,道:“不算破损得太厉害,若阿炽不嫌弃,我替你缝补了便是。”

    容炽从喉咙里低低“唔”了声,这才拖过凳子坐下。容悦献宝似的拿给他一块牛乳菱粉糕,他接过咬了一口,糕点的甜香四溢。而徐杳就坐在他身侧,招呼丫鬟取来了针线,正低着头认真缝补着貂裘裂缝,他扭头看去,恰好能看见她露在外头一截纤细优美的颈子。

    像被莫名烫了一下似的,容炽慌忙移开视线,然而徐杳那清丽婉约的侧脸与脖颈,却如唇齿间的甜香一样,始终缭绕不去。

    虞氏和容悦低声说笑着什么,他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糕点,身旁徐杳低头认真做着针线。隆冬将近,窗外梧桐的叶子分明都已经落尽了,他却好似依稀还能听到风拂梧桐叶的沙沙响。

    良久,徐杳抬头抖了抖貂裘,“缝好了,你穿上看看。”

    他接过貂裘披上身左右看了看,果然看不出缝补的痕迹,又将貂裘脱下抱在手里,道了声“多谢”,再向虞氏告了退,便大不朝荣安堂外走去。眼瞧着就要迈出门槛了,身后却传来徐杳的呼喝——“阿炽,等等!”

    心头“咚”的一声轻响,容炽状若无事,平静回身,果然看见徐杳正向着自己小跑而来,他的目光旋即定在她手中捧的那只五色灵芝边填漆盒上。

    “阿炽,把这个带上再走。”微微喘息着,徐杳在容炽面前站定,将手中一臂宽的盒子捧到他面前。

    容炽没有立刻接,“这是什么?”

    “你之前两次不是都没吃上我做的糕点么,这次专门给你做了一大盒,你回燕京的路上,正好可以带着吃。”说着,她将五色灵芝边填漆盒的盖子“咄”的一声打开,露出里头挤得满满当当的各色糕点,一股醇厚的香味顿时扑面而来。

    盒子后头,是徐杳温柔娇俏的笑脸,“怎么呆呆的,还不快拿着?”

    怔然回神,容炽慌忙接过盒子,有些不自然地撇过头含糊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出发去燕京?”

    “……明日。”

    “啊,我与盛之也是明日出发南下,那恐怕无暇去送你了。”

    “无妨。”容炽深吸了口气,两手掐着盒子转回头来看着徐杳,“多谢你了。”

    “还有,一路顺风,嫂嫂。”

    翌日一早,容炽孤身单骑策出金陵城,而渡口某艘航船上,徐杳正兴致勃勃地站在甲板上眺望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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