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攀扯出了她们之前几天故意磋磨徐杳的事。

    容悦又想起那日听见背后嚼舌根的那两人,当堂站出来指证,被指出的人又咬出更多,一个接一个,到最后荣安堂内乌压压跪了一连串的人。

    容炽和徐杳并肩站着,望着面色苍白的虞氏冷冷而笑,“母亲管得好家。”

    虞氏嘴唇翕动,半晌才哑声道:“杳杳,母亲不知道……”

    徐杳微笑依旧,略略行礼,“母亲带我前来,是为着夜明珠失窃一事,如今此事既已水落石出,儿媳不便久留,这就先告辞了。”

    她打头,容炽、容悦两个跟在她屁股后面,三人如同打了胜仗的将军一样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荣安堂。

    “嫂嫂,”容悦摇着徐杳的手问:“为什么这便要走啊,还未曾见到阿娘发落那些奴婢们呢。”

    徐杳点点她的鼻子,“真相既已大白,太太必是要处置云苓等人的,我若还在一旁,倒有逼迫她严加处置之嫌,她事后难免觉得不快,还不如先行避开,明日自会有消息传来。”

    容悦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由衷地感叹:“大人的世界好复杂。”

    看她玉雪可爱的脸皱成一团,徐杳忍不住笑着揉了揉,恰好此时走到容悦院子门口,两人挥手道别,她抬步继续往前走,却见容炽也亦趋亦步地跟了上来。

    对上徐杳有些犹豫的眼神,容炽状似平静地道:“夜深了,我顺路送你回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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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方才得他仗义相助,现下就说不出拒绝的话,徐杳含糊了片刻,到底垂着头“嗯”了一声。

    巍巍成国府,白日里自然堂宇宏邃,崇楼叠阁,自荣安堂到徐杳容盛所住的淇澳馆,一路上更是花草俨然、嘉树扶疏,然而一旦入夜,四下幽暗寂静,庭院内一丝声音也无,唯有回廊几盏圆灯黯淡生光。

    若独自走在回廊中,徐杳难免要惊惧心慌,然而此刻,听着身后容炽的脚步声,她却觉得无比宁静,廊外深不见底的幽蹊小径,乌漆抹黑的花木竹石,竟也生出几分怪异的可爱。瞥见头顶一只被困在圆灯中的蛾子,还心情踮起脚去救一救它。

    另一具高大的身躯自后贴近,容炽接过圆灯轻轻一晃,那只蛾子就跌跌撞撞地飞了出去。

    两人一同目送它慢吞吞地飞入黑夜。

    “方才,多谢你出手相助。”徐杳小声说。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容炽有些不自然地避开她的视线,“你别多想,我就是见不得有人被栽赃诬陷。”

    “桃山饼,你吃了么?”

    容炽一愣,“那是什么?”

    徐杳两手紧握在一起,纠结了片刻才道:“太太和盛之上门商议亲事时,我做了两包桃山饼,托他带给你和悦儿,你……吃了吗?”

    容炽没吭声,半晌才听他悻悻嘟囔了句“我才不想吃你们的喜饼”。然而不待徐杳听清,他又泰然朗声道:“我那会儿人在燕地率兵拒敌,收到你们要成婚的消息赶回来时已是许久之后,你的桃山饼,大约是全进了容悦的肚子了。”

    “原来如此。”徐杳嘴唇动了动,极轻地又说了一遍,“原来如此。”

    晕黄灯火下,她的侧脸柔美而寂寥,容炽心底忽然涌起连绵的波涛,他突然问:“如果当初我在你和兄长大婚之前赶回,你会不会……”

    他的问题没能问完,因为被询问的那个人拔腿就跑,容炽看着徐杳的身影像那只蛾子一样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山石后面,再看不见了。

    他深吸了口气,抓住头顶的圆灯泄愤般用力晃了晃,然而这一次,里头再也没有飞出第二只蛾子。

    ……

    徐杳落荒而逃,拍开了淇澳馆的门,文竹等人俱都没睡,一听得拍门声就立即将她迎入内东问西问。

    她心乱如麻,只说了句“是云苓栽赃陷害”,也不顾底下人是如何惊讶异常,径自回到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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