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3/3页)

狂奔而来。虞氏着云苓奉茶,又拿起剪子细细修剪花枝,“泰而不骄,方为君子。你一向是沉稳的,今日是遇着什么事,竟这样孟浪?”

    抬手挥开端茶的云苓,容盛大步走到虞氏跟前,“母亲,我找到她了!”

    虞氏并不抬头,漫不经心地问:“找到了谁呀?”

    “就是她啊!”容盛着急地抬起手比划起来,“您忘了,四年前我南下游学,为着高太监之事独自回京告御状,前来为我送行的那个小姑娘!当时她不曾留下名姓,我苦寻四年,今日终于找到了她!”

    见虞氏始终默不作声,他有些失落地放下手,“母亲是不记得了么?”

    虞氏自然记得。

    她这长子虽是勋贵出身,却不同于那些纨绔子弟,自幼勤奋好学,从不拈花惹草。十岁考上秀才,十三岁便中了举人,一直是她和成国公的骄傲。

    可这麒麟儿千好万好,却过于刚直,十六岁时他南下游学,发现掌管杭州制造司的大太监高安在当地草菅人命,竟以童男女脑髓入药,他悲愤之下,独自一人乘舟北还,来到金陵皇城外击鼓,状告高安,为杭州百姓鸣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