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谋不轨 第53节(第2/3页)

没躲,反而顺从地仰起头,任由对方的唇舌裹着冰冷的消毒水气味席卷而来。他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苦,像是赵聿从外面带回来的风霜。

    裴予安被吻得睫毛颤抖,随后偏了偏头,含混着闷声问:“谁又惹你了?干嘛欺负我。”

    “你。”

    赵聿只丢下一个字,毫无逻辑地报复了起来。

    裴予安满脸问号,一头雾水,被抱起来又压下去,在吃饭之前先开了顿小灶。

    他乱着头发,乱七八糟地盯着给他系衬衫扣子的赵聿,眯了眯眼:“赵聿。”

    “说。”

    “你不会是还在记前天晚上的仇吧?”

    “这辈子都忘不了。”

    “哈。我就知道。”裴予安用指尖蹭过某处,弹了一下,“让你记仇。”

    赵聿把那只作乱的手牵了起来,扶着他绕过窗边走出客厅,推开通往后院的门。

    裴予安一愣:“不吃饭吗?钱师傅说今天做了...”

    ‘剁椒鱼头’四个字还没说出口,他的话卡在喉咙里。

    院子草地上,一只萨摩耶正懒洋洋地晒太阳。头搭在前爪上,打了个惺忪的呵欠。

    裴予安看见它的一瞬间,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赵聿的手,快步走过去蹲下身。狗来了精神,腾空扑到他怀里,他笑着抱住它,一人一狗滚作一团。

    他低着头逗它,狗舔他下巴,他也不躲,这一刻他是自由的,是明亮的,是没有病痛、没有秘密的。他笑得毫无顾忌,在草地上打滚,清脆的笑声混着狗叫传过来,像个终于被允许玩耍的孩子。

    赵聿站在门边,点了支烟。他靠着门框目不转睛地看着裴予安,长时间的静,慢慢地将他的情绪裹紧,连同心疼、不舍,最后都化作烟头的点点烟絮,落在风里。

    玩累了。

    狗躺在草地上打哈欠,裴予安坐在它旁边喘着气,眉眼红润,额发贴着,整个人都沾了点热气。

    他回屋的时候步子慢了点,像不愿从那一刻抽出来。赵聿没催,递了杯茶过来。

    裴予安坐下,接过杯子喝了一大口,靠着椅背瘫着。

    赵聿坐在他身边,伸手将他头发上的狗毛一点点地摘下来:“平常没见你这么灌水。是真玩累了。”

    “怎么想起养狗了?”裴予安眼睛没舍得离开那只朝他摇尾巴的萨摩耶,“起名了吗?”

    “给你买的。自己取。”赵聿顿了顿,“只要你喜欢,叫什么都可以。”

    察觉到了赵聿语气里的不同寻常,裴予安放下茶杯,望进那双深黑的瞳孔里。

    “你去见顾念了?”

    “嗯。”

    “...正好。他告诉你了也好,免得我说不出口。”

    “真把自己当成家养宠物了?打算背着人,随便找个我看不见的地方等死?”

    “……”

    裴予安能听出这句话里压着的火,甚至有两三分后怕。他放下茶杯,去牵赵聿的手,哄着晃了晃:“赵总,您记仇的内存是不是快写满了?差不多得了啊。”

    赵聿垂眸盯着裴予安,用沉默阻止对方岔开话题。

    终于,那人很慢地叹了口气。

    他握着杯子的指尖收了收,像是又想笑,又没那个力气。

    赵聿轻轻抬起手,揉过他眼尾极淡的一抹红。

    “你查到你母亲的事了,对吗。”

    裴予安低着头,把掌心里握热的水杯放回茶几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像是在撑着一副摇摇欲坠的身体。

    “不是那天才知道的,只是那天,受不了了。”

    他顿了顿,喉咙里哽着什么,却必须把话说清楚。

    “我一直以为,我妈是无辜被杀的。我以为自己是在替她讨个公道。可后来,那些资料、那些线索都在告诉我,她不是旁观者,不是被害人,她是他们的人,是赵云升的人。或许她是因为知道太多,所以才被灭口的...”

    他慢慢抬手,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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