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第2/3页)

过”,那分明就是心存不满,偷偷隐忍。

    “这样的人,卧于君王榻前,岂非养虎?”

    赵王迁没被“虎狼之秦”吓破胆,倒是被李牧“功高劳重”的份量吓到,将他从高位捋下来,让颜聚和司马尚替代。

    李左车甚至怀疑,赵王脑子是不是进了水。

    他大父一生都献给了赵国!

    少年不平,提剑就想要个公平,却被李牧厉声喝住,不让他轻举妄动。

    怕李牧部下造反,赵王迁还克扣军饷,没让他们吃饱。

    赵闻枭过来交换物资,听了一耳朵,大为惊奇:“他真不是你们秦国的间谍易容而成吗?”

    怎么听着,这么玄幻。

    “易容是何法?”嬴政心情好,还给她倒了一杯下火的菊花茶。

    赵闻枭没有回他。

    她就是随口说一嘴而已。

    这年头的化妆技术也就那样,肯定不可能有人会什么改头换脸的易容术。

    “难得有空坐坐,怎么不见小猫猫?”赵闻枭从身上掏出一串花里胡哨的东西,放在食案上,“这是给他带的小玩意儿。”

    她还带了一杆适合六岁左右孩童练的枪,一并丢在嬴政手边。

    嬴政差点儿就要把自己腰间的秦剑拔出来。

    他松手,对上赵闻枭窃笑的脸,就知道她是故意为之。

    “……幼稚。”

    赵闻枭捧着菊花茶,一脸“那又怎样”的叛逆。

    “你这人活得还真是慎重。”她吹开菊花,啜饮一口,“怎么,想要杀你的人,都在章台宫内潜伏了?”

    嬴政垂眸:“你若是从出生开始,就活在剑光随时刺来的忧惧之下,也容不下刀兵近身。”

    因为想杀他的人太多,永远都预料不到。

    赵闻枭指尖一顿。

    他惯来只展现运筹帷幄的一面,偶尔幼稚上脑跟她拌嘴之外,似乎在过了二十后,还挺少表露脆弱的一面。

    不像从前,还会提剑架她脖子上红着眼质问,也会因怒气而狂削甘蔗,削出个半里空地来。

    可他也不会刻意躲避自己的喜怒哀乐。

    怒完,旁人把道理一说,他觉得对,那就痛痛快快纠正过来。

    “你为何又用那样的目光看我。”嬴政放下手中文书,狭长凤眸随他倾身靠近,“你看的人,真是我吗?”

    赵闻枭眼睫一动,没有躲开他眼神,笑着对上:“看的当然是你,只是想的不是你而已。”

    而是史书上的某位君王。

    嬴政:“那你透过我在看谁?”

    赵闻枭不想说:“那你……猜?”

    嬴政眼角往上一敛,眉头压低,深深看着她。

    他看着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先前的思绪再度浮上心头,让他有种格外微妙的感觉。

    主系统一直不判分,估计一半因他的隐瞒,一半因她的隐瞒。

    他瞒的是身份。

    那她呢,她隐瞒的又是什么事情?

    嬴政收回目光,重新看文书:“我让寺人去找猫猫了,你安静等等罢。”

    现在既然不是暴露他身份的好时候,便也不是暴露她身份的好时候,免得失去谈判的重要算筹。

    然而

    嬴政放下文书,拿起新的,瞥了还在看他的赵闻枭一眼:“你华胥是国土太小,没事要思虑了吗?”

    闲成这般模样。

    看着就想丢她去修城墙。

    力气那么大,想必能省许多功夫。

    赵闻枭:“……”

    毒舌如斯,专挑让人想死的话说。

    她翻了个白眼:“是你脸太大,一下看不完,所以盯着看一会儿。”

    嬴政翻开新文书,凉凉道:“记性差,乃药石无效之症,再看两个时辰还是无用。”

    “你年纪大我好几岁呢,先担忧自己再说我吧。”赵闻枭支起腿,哼一声,“就你这一天跽坐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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