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3/3页)

,而他不允。

    想看李惕反应。

    可怀中人只是闭着眼,不做反应。

    如此,姜云恣也不知李惕究竟是真忘了他,还是依旧旧情难忘、不愿提起。

    这猜疑烧得他难受,便日日变着法儿地提。今日说琼州贡了荔枝,明日说德太妃病中呓语十七弟小名,后日又是琼州发了大水。

    终于一夜,李惕也来了火。

    干脆推开他,翻过身去,咬牙装死不肯理他了。

    “……”

    不肯理他,也不给他碰。

    宁可抱着暖炉死死抵着肚子,也要把他伸过来的手拂开。

    姜云恣青筋突突跳。

    他听说过当年背叛之事被拆穿,李惕宁可一个人痛到昏厥,也断然不让姜云念再碰一下。

    但好歹也是姜云念自己卑鄙无耻、罪不可赦!

    而他呢,他不过提了两句,怎么就落得同一个待遇了?!这简直、简直!!!

    于是,李惕气,姜云恣比他还气。

    天子一怒……怒了一怒。

    最后还是强硬着、不由分说把人圈进怀里,一边揉一边咬牙认栽:“朕不提了,行了吧?”

    李惕闭着眼,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