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3/3页)

的日子,专业都过去二十年了。”

    “是啊,当时太傅总是夸你来着。”

    “有吗?我都记得他总骂我来着。”

    “他谁不骂?路过的一条狗他都能骂两句。”

    随即路桓策的话似有若无地往那个花行的行头上靠。

    路凌渊也听出来了他的话外弦音。

    “七弟是想问我为什么针对他?”

    “只是有些好奇。”

    “前些日子,我查到有人在走私,而那个花行的行头就是其中一个线人,我处置他只是杀鸡儆猴罢了。”

    路桓策轻轻转动着手里的杯子,“你这么做不怕打草惊蛇?”

    “这叫让他们自乱阵脚,那些走私的人在花行售卖的土中加了金粉,买到的人将金粉倒出,重新熔铸成金锭,随后将金锭流入市场。”

    “这些金子是从哪里来的?”

    “贪污受贿,贪私敛财。”

    路凌渊这么一说,路桓策便无话可说了。

    这么大的罪名,足以抄家了。

    可是路桓策还是想不明白,“可是为什么就确定是他呢?在花行的土里参金粉,只要是花行的人都能办到吧?”

    “可是我们在他家中找到了几件走私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