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第2/3页)

室暗桩,埃米尔,威廉,甚至他的某个仇敌,或者从未知晓的势力,唯独没想到是这种。

    靠在墙边的少年抬眸,冷静的眸在昏暗中很清晰,开口,声音平稳清晰,叫出了那个被他埋葬多年的,代表耻辱出身的本名。

    “修斯·伊尔。”

    “这才是你真正的姓氏,对吗?”

    死寂。

    心里仿佛有个地方彻底坍塌了,死寂过后,修斯一步步走向前猛地冲上前,隔着铁栏,手指因用力而骨节发白,眼睛死死盯住里面的人,“你怎么会知道。”

    “你还知道什么??”

    他攥着宋榆景衣领,仿佛要扯烂,“还知道什么?!”

    宋榆景微微偏头,似乎在认真思考。地下室的阴影落在他半边脸上,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模糊不清。任由眼前变成疯子的修斯扯着衣领,完全没有要客气的意思。

    “我知道,你要完了。”

    “我要完了…?”修斯眼眶发红,重复,“我要完了?”

    “所有的证据。你篡改血统的文件,你伪造火灾报告的命令记录,火灾案的档案原件,你和埃米尔交易的录音完整过程,都指向你。”宋榆景被修斯提着领子,嗓音依然清淡。

    “完美的替罪羊,不是吗?”

    修斯的指尖开始发颤,握不住东西,宋榆景的衣领被松开。

    “如果只说宋呈誉想烧掉研究所,动机模糊,很难定罪,他随时可以凭借你,替自己脱罪。但如果,加上前因呢?”

    “说他是为了抢遗嘱,动机就很明显了。”

    “抢遗嘱?”修斯怔愣。

    “他说要威廉死。”修斯大脑空白,回答,“只给了这一条指令。”

    “你看,他让你烧,你就去烧,连为什么都不问。”宋榆景笑了,“也是,你习惯了不清不楚,才会被他拿捏得这么死。所以你到最后,也不知道宋呈誉到底想要什么。”

    “是自视为低贱的血统,所以主人给了指使,就大脑连思考都不思考的去跟着做吗?”

    修斯像是被狠狠抽了一耳光。

    “住口。”他说。

    “所以。”那道嗓音却步步紧逼,没有一点要停下的意思。

    “所以,你这几天感受到的所有荒诞、巧合、身不由己的疲惫,都是真实的。”宋榆景不急不缓,“因为确实有人在报复你,只是你看不见,摸不着,抓不住,一定很难受?”

    修斯总觉得自己被放在一个被审判的十字骨架上,而洞悉、包括施行者就是眼前的这个最不该是的人。“你为什么没暴露。”

    “宋呈誉,不知道自己出了这么大个漏洞?”

    “谁在帮你。”他嗓音粗哑。

    “谁在,帮你?!”

    “一切没有用正确方式解决的问题。”宋榆景淡淡道,“在彻底尘埃落地前,都会有可能重新反扑回来,成为回旋镖。”

    “或者说,谁让你没打扫干净,出了漏洞?”

    “再或者,也许是我更会规避风险。”宋榆景反凑近他,笑着说:“在此之前,你觉得我这么个刚被囚起来的没用东西,会是能威胁到你头上的人吗?”

    “再再或者。”

    宋榆景低垂着眼帘,在他耳边吐息,很轻的声音,像是特意避着谁,不让谁听见,“我根本不跟你们不在一个维度思考问题。”

    “也从不在一个维度。”

    站在全知视角,到底该怎么输。

    时间到了。

    凯尔已经发送来消息通知,皇室的警署已经在莱恩区边界就位,塔特家的屏蔽信号仍在继续,在这个以瘟疫为背景,刚经由费城会议四大家族弹劾后,皇室声誉变得更加式微的境况里,一场合围,正处在那些自信稳操胜券的人盲区中。

    那些暗处,零散,也不曾重见天日的东西只是散落的珠子,静待着有人,弯腰,将他们捡起。

    梳理,拂去尘埃。

    然后用线,重新串联成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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