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们在泰迪熊队长和木头士兵的注视下亲吻,交换带着酒气的唾液。

    褚啸臣喜欢背后位,不用何小家趴着,而是把他拉起来抵在床头,方便他咬他的后颈和肩。他的手会握拳,从何小家的胳膊下面穿过,撑在他们身前的床单上,骨节上青筋暴起,把他的太太箍在里面,显得镜子里他的腰特别细,屁股也很大。

    褚啸臣着迷地欣赏这世界上独属于他的玩具,然后他动起来,把这人撞出果冻一样的波纹。

    可高兴没多久,何小家又不开心,要看着他,要亲吻他,又语无伦次,说这样不对,少爷你要结婚了,我们不应该这样,然后呜咽个不停。明明说着不行,却绞缠得更紧,褚啸臣感觉到了,他哥很不乖,又在说谎话。

    褚啸臣搂着他的脖子,脖子上有他啃食出的烟花。斑斑点点,和夜空一样的颜色。年龄的增长与心智的成熟并不挂钩,除了在床上的时候,其他时间,他都拿他哥没什么办法。

    人笨,不聪明,遇到事情也不会解决,只会跟他发脾气,还爱掉很大颗很大颗的眼泪。

    何小家的眼泪滚得很快,滚得他心里发烫,像刚刚燃放过的烟花壳。

    他想跟何小家讲,结婚也没有关系,何小家也可以一直住在他的玩具房,成为他永远的触手可及的玩具,褚啸臣长大之后对于这些零零碎碎并没有太大的热衷,他更喜欢先进炫酷的星际光碟,但如果是毛茸茸的何小家的话,他并不介意。

    他已经看好了一套房子,可以摆一架钢琴,摆一间的光碟,再留最大的房间,专门安置他。

    何小家是妈妈带给他的玩具,他会非常爱惜地使用,并且会永久珍藏。

    然后何小家哭累了,他睡着了。褚啸臣吻他的话,他或许听到,又或许没有听到。但褚啸臣并不介意,何小家喜欢他喜欢到愿意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他漂亮的爱哭的眼睛,永远跟在他身边。

    褚啸臣小心地把沙发上的灰色抱枕拿起来贴在脸颊上,又凑在鼻尖舔了一下。

    沾着一团深色的眼泪,是他太太的味道。

    褚啸臣把抱枕抱在怀里。

    他上了车,决定做一些什么去完成这个报数游戏,刚刚说的宠物医生名片,何小家并没有拿。

    褚啸臣要追上他给他送去。

    希望这能让他不要再哭。

    ——

    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大排档,风从卷帘门缝隙里灌进来,带着一股腥咸的潮气。

    何小家把桌椅靠墙堆好,又蹲下去检查最后一遍电闸。

    一切都准备好以后,他拖着行李箱离开,漫无目的地走在北城老旧招牌的屋檐下,小车轮碾过一个个水坑,泥溅湿他的鞋面。

    经过一家早餐店,老夫妻正趁着台风还没到,热气腾腾地出摊。何小家饿得心跳很重,连忙要了两屉包子。

    他用热豆浆在红肿的眼睛上贴了贴,眼睛舒服了一点,可鼻子还堵着,粘稠着一片哭意。

    边塞边翻通讯录,他忽然很想给妈妈打电话。

    其实拨通那一刻他就后悔了,何小家习惯了报喜不报忧,现在这一刻实在说不上有什么喜悦可言。

    但宝琴的接通速度没能让他说自己打错,妈妈的声音嘹亮地喂了一声,和记忆里一样,仿佛能驱散所有悲春伤秋,让何小家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又要反弹。

    他委屈地叫了一声妈。

    “喂,喂,儿子,你怎么起这么早?你找好酒店了吗?记得给我们发定位,不要乱跑了,买点吃的备着,你感冒了吗?一场秋雨一场凉,到酒店冲点板蓝根喝……”

    一连串的嘱咐让何小家没时间悲伤,他说应着没事,只是在吃东西。

    他故意凑近听筒大口咀嚼着肉包,掩盖住嗓子里的哽咽。

    宝琴说了几声好,让他吃个鸡蛋,有营养。然后又问他,这么大雨,怎么还给家里买东西。

    何小家茫然,“什么?”

    “是个挺大的理疗仪,哎?不是你?这个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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