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3页)

越发崎岖难行,两边树木沟坎很多,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下去。

    他的视线从房屋四周略过,没看到摩托车。

    在门口停住脚步,院里和外面一样寂静,听不出什么,偶尔有几声咕咕,似乎是家禽。

    笃笃笃。

    没人应。

    弓雁亭又敲了三下。

    不久,院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一个懒散的卡着痰的声音响起,谁啊?

    找三驴。弓雁亭隔着门提声。

    过了几秒,里面的男人扬声喊,走错喽,三驴家在村头第三户。

    三驴,就是刚刚载弓雁亭过来的大叔。

    能说对本村人的住处,最起码不是外地人,弓雁亭松了口气,说:对不住这位大哥,请问您是李远吗?

    咣当一声,门开了。

    一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男人站在门里,你找我?

    不好意思打扰了,有些事得向您打听打听。弓雁亭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男人,方便进去说吗?

    此人身形健壮,寸头,下巴冒着青茬,晒得黝黑,模样倒还老实,衣着是典型农民的装扮。

    李远几乎没有犹豫,往旁边让开道说:进来吧。

    弓雁亭道过谢抬腿走进大门,眼角悄无声息掠过男人的鞋,视线迅速从不大的土院中扫过。

    角落的鸡圈里几只体态肥硕的鸡挤在架子上,但门却大敞着,而正中的上房却关着门。

    吱呀....

    身后的大门刚一落锁,弓雁亭脚步一凝,猛地回身闪电般出手探向男人的喉咙。

    对方明显没想到他突然发难,但反应也不慢,唰地侧身闪避,弓雁亭的手掌擦着男人动脉刺过,一击不中,手腕却如毒蛇般陡然翻转,裹着劲风朝男人劈砍。

    男人躲过第一招,却没躲过紧跟而来的第二下,踉跄后退,右手迅速往腰后探去。

    弓雁亭脸色一变,抬脚猛踢他右手手腕,在男人喊出声的前一秒一把捂住他的嘴,抬腿向腹部猛顶。

    呃...男人痛的浑身痉挛,弓雁亭死死堵着他的嘴将人拖进旁边的柴房,压低的声音问,李远人呢?

    男人瞪着眼睛没反应,额头因为激痛而不断冒汗。

    弓雁亭用膝盖压住男人脖子,咔咔两下卸了他的胳膊和腕骨,一只手伸到他腰后摸索几把,碰到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

    这东西的质感弓雁亭太熟悉了,只一眼后背便窜出一股寒意,瞬身血液如浸在了冰水里。

    是枪。

    单谷村坐落边境,即便国防力度很大,但由于地形原因,深山野林仍然是不法分子藏匿的温床,这也是单谷村落后的原因。

    而这把fn fal俗称佣兵之王。

    弓雁亭单手卸了他的下颌骨,将枪插进男人嘴里,声音压成一点点气音,你的同伙在哪?

    男人被冰冷的枪管压着舌头,居然没有恐惧,喉间发出模糊的又恐怖的笑,脸部不知是因为痛楚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而五官扭曲,双眼死死瞪着弓雁亭,似乎是嘲笑又像是在挑衅。

    如果说刚才只是浑身发寒的话,那现在已经是毛骨悚然了。

    随即,弓雁亭眼前一黑。

    不,是整个世界都黑了。

    失去光线的瞬间,弓雁亭凭借以往无数次训练的本能,抓着男人就地打滚,嗖嗖几声,几道灼热的气流几乎贴着身体擦过,身后的草垛瞬间溅起漫天飞屑。

    空气中还残留着子弹爆出的火药味,漆黑的小院陷入一片死寂,有什么正在悄无声息的逼近。

    弓雁亭一记手刀将男人劈晕,手在地上摸索了下,很快碰到一块棱角分明的坚硬物体,是块砖头。

    他轻轻拾起,循着记忆朝柴房门口的方向掷出,砖头在夜色划过。

    几乎是同时,噗噗石砖在空中炸开,碎块凌空飞溅!

    暗影掠过,弓雁亭悄无声息转移到一摞劈好的干柴后,神经绷到极致竖耳听着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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