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第2/3页)

    嗓子眼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他有太多的话想问,一张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弓立岩把他拉到墓碑对面的小石栏旁,按着肩膀让他坐下,开口时声音沉缓,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太突然了,但现在你必须想清楚一些事,不要把自己困在你亲手搭建的怪圈里,不要走爸爸的老路。

    弓雁亭仰头看着弓立岩,原本浓黑的虹膜被阳光照出清晰的深棕色纹理。

    他被自己困住了吗?

    弓雁亭茫然地想,可他觉得自己走得每一步,每一个目标,都在掌握之中。

    我....弓雁亭低垂下头,爸,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太阳一路向西,来陵园扫墓的人来一波走一波,脚下的影子被拉长、消失,天色逐渐暗沉,脚边垒成小包的烟蒂颤动几下,被风推着往远处滚。

    弓雁亭动了动,收回钉在墓碑上的视线,掌心合拢,把空了的烟盒揉成一团,站起身僵着腿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凌晨三点,大门被撞开,哐地一声,在夜里格外响亮。

    弓清一个激灵,一掀被子就往楼下跑,刚好接住从门外跌进来的弓雁亭。

    哥,哥。弓清小声喊,被他身上的寒气和浓重的酒精味激得打了个哆嗦,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弓清边嘀咕边搂着他哥费劲转身,下一瞬口中炸出一声卧槽!,天灵盖差点没直接给掀翻了。

    他帅气的爹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他匀了下气,下意识为弓雁亭开解,呃...爸,哥今年不知道怎么了,心情不好,可能有心事,喝了点酒,您....

    没事。弓立岩走上前,摸了摸弓雁亭烫热的脸,把你哥扶上去吧,小心点。

    他爹居然没发作,弓清心里千恩万谢,不住感谢太上皇隆恩,刚要转身,又被弓立岩叫住。

    等等。

    啊?

    你哥今年心情不好?

    是啊,从回来那天就拉个脸,也不知道怎么了,可能工作上有什么事吧?我看他一直在查什么案子。

    弓立岩沉默了一会儿,知道了,上去吧,给他拿热毛巾擦擦,我叫保姆熬点汤,不然胃难受。

    弓清费劲得架着弓雁亭,心里简直要狂叫没他这个家得散!嘴上却很乖巧,好。

    弓雁亭原本就比他高许多,喝醉了更重,弓清有种泰山压顶的感觉,好容易给人弄上二楼,牛喘着一脚踢开门把人扔床上,拧热毛巾的时候手直哆嗦。

    在弓清的记忆里,他哥不是嗜酒的人,偶尔会喝两口,顶多就怡个情,这还是头一次见他喝成这样。

    弓雁亭似乎有些难受,眉头微蹙,气息也很粗,也许是热气烘得,这张平日里线条冷硬的俊脸微微泛红,原本淡色的唇瓣也艳得过分。

    弓清在床头坐下,用毛巾发给人擦着脖子,不得不承认他哥真的好看,怪不得那人死心塌地。

    弓雁亭脑袋歪着,呼吸粗重,似乎不大舒服,正要动手给人脑袋正过来,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喃呢。

    是个叠声词。

    弓清心里跳了下,收回手,等了几秒又听到一声模糊的梦呓。

    ....

    喘息声震耳欲聋,弓雁亭哼了一声,意识渐渐归位。

    一声嘶鸣骤然响彻长空,弓雁亭抬头,无垠狂野突然出现在眼前,高大的骏马从天边飞奔而来,马上的男人一身戎装,潇洒恣意。

    他看不清那人的脸,却能看得到那道温柔坚毅的眼神。

    他心跳剧烈起来,还没等他上前,眼前场景突然一变,什么都没了。

    体内滚着烈火,他大喘着气,指尖无意中触到一点冰凉,弓雁亭立马低头,见一人躺在身下。

    这人白生生的胸膛像一块冷玉,长发铺散,硬是勾出强烈的色气。

    指尖冰凉像沙漠里的一汪清水,他看到了救命稻草般,立刻俯下身,将人抱起来紧紧拢进怀里。

    这是唯一能让他凉快的地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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