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2/3页)

晚筝都保了我这辈子荣华富贵了,举手之劳而已。”

    “行了,合同也签了,你们回去吧,我头痛,要休息了。”钟付挥手送客。

    李秘还想挣扎:“…梁先生说,说当年的事他很后悔。丧女之痛犹如剜心,痛苦和悲痛蒙蔽了他,让他失去了基本的判断力,所以那时他才赌气没有把你接回去,这些年他也一直……”

    “行了,说这么多没用的。”钟付摆摆手,打断他,“没接我去梁家,我不也长那么大,把卡带回去吧,不需要。”

    “刚刚那些都是梁先生的原话,请您让我说完吧!”李秘没有把卡收回来,反而又往钟付的方向推了推,“他知道你身体状况更是难受,但梁先生也已经重病卧床多年。他说这辈子和你应该在再难见上一面,也只有这种东西能够补偿你。还请你务必收下。”

    话已经说到尽头,钟付没再拒绝,让李秘把卡留下了。

    等人走了,徐叔这才过来问钟付感觉怎么样,今天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钟付拒绝了,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下,他的额角开始感觉到一抽一抽地饱涨感,这是要头痛的前兆。

    “这卡……”

    “随便吧,扔了吧,或者收起来,都行。看你心情。”

    钟付丢下这句话,匆匆回了房间。刚推开房门,剧烈的呕吐感突然袭来,他冲进浴室,抱着马桶狂呕。刚刚饭点还不容易把他喝下的汤还有萝卜全部从喉咙反呕出来,到了最后他吐无可吐,仿佛能感觉到自己空空的胃袋抽搐到内壁相互挤压的触感。

    他咳嗽着,被酸水烧灼过的喉咙发出些沙哑的声响。呕吐终于结束,钟付松开手,摊靠在一旁墙壁上休息。

    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两声消息提示音,钟付将它拿到面前,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

    「钟付,你好。方便和你见面聊一聊吗?我是夏珍,朗衔道的母亲。」

    第25章

    在和夏珍见面之前,他去了一趟医院。

    “…也就是说我动手术很大概率会有后遗症?”

    “不能说百分百,但你这个肿瘤位置离你各个功能区的位置都很近。我只能告诉你手术是有风险的,但我们在手术过程中会尽力避免这些风险。”

    “如果不做手术,我还有多久时间?”

    “……从我们的经验来看,最长两年。”

    钟付听到,还笑了起来:“竟然还有两年。我最近每次头痛都感觉自己要死了,没想到,我还能再过两个冬天呢。”

    医生这段时间断断续续和他接触,也有点了解他的性格,没顺着他的话来,只敲了敲桌子:“这还是你第一次问手术的事。如果要做就要快,你的病程发展有点快了,耽误不起。”

    “好,今天还是要麻烦您给我开点药……”

    钟付从医生办公室出来,徐叔就立马上前问他医生怎么说的,病情怎么样,变好还是变坏。

    “好着呢,徐叔你先别担心这个了,帮我想想,第一次见丈母娘要准备什么?”钟付说完又默默念叨,“或者说是第一次见婆婆?”

    徐叔站在原地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去追已经走远的钟付。

    最后钟付自己敲定了主意,买了一条柔软的羊毛围巾,徐叔在一旁问着要不要再买些补品之类的,至少两只手都拿着点东西。

    钟付盯着夏珍给他发的那条短信,摇摇头拒绝了徐叔的提议。

    “还是算了,不管买些什么,她见到我,总是会不开心的。”

    毕竟,哪个母亲能忍受自己儿子和一个要死的人结婚呢。

    夏珍的人生和很多人见过面,熟悉的,陌生的,相互看不顺眼的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见面会谈,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让她觉得心情复杂。

    第一次见到钟付是在一楼的大厅里,她难得一次没有从地库直接上楼,是因为想着最近入秋桂花开了,于是提前下了车,沿着一路的桂花香走到了朗衔道住的楼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