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嘴里黏黏糊糊地吐出两个字,“老公~~”

    朗衔道终于忍受不了,摔上门走了,留钟付一个人裹在被子里笑到肚子痛。

    不知道后面朗衔道是在客厅里看手机,还是去厨房里关心他发酵的面团,反正他没再来房间里找过钟付。

    钟付乐得清净,他裹在被子里,闻着那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又不知不觉地睡着了。意识坠入黑暗的前一秒他还在想,就睡一会,一小会,还要起来吃朗衔道烤的吐司呢。

    不过最后他还是没有吃上朗衔道的吐司。

    钟宣业终于迟钝地发现自己前妻的坟被挖了,他在房子里暴怒着,一刻不停地拨打着钟付的电话。钟付被铃声从睡梦里拖出来,看着手机振动响铃熄灭,不断重复,直到手机发出电量警报,他才伸手把电话接起来。

    钟宣业在电话里愤怒着,咆哮着,并且让钟付赶紧滚回家,接着他的另一句怒吼戛然而止。钟付把拿到面前一看,电量耗尽终于关机了。

    钟付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整个厨房和客厅都弥漫着吐司的香味,他看着在厨房里背对着他的朗衔道,有些遗憾错过这次的吐司,推开门走了。

    钟付没麻烦司机,在手机上打了辆车回家,到了小区门口,因为物业不让社会车辆进去,于是钟付只好下车等物业开车送他进去。

    物业来了个新人,应该是还没把每户业主认清,很是尽责地把钟付拦了很久。按理说看到车上是业主,也就松一松让车进去了,哪里知道碰到个愣头青。

    今天值班的物业队长开着车过来了,很是抱歉地将钟付请上了车。

    “钟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那小子上星期刚上班,脑子不会转弯,您别往心里去。”

    “这边我不常回来,别说你们新人,估计有些记性差的也不记得我了,没什么事。”钟付并不在意,自从十八岁后,他回到这个家的次数屈指可数。

    “怎么会,钟先生您气质好,见过您的人可忘不了。”

    钟付笑笑,并没有继续搭话,而是转头看向窗外,他的家在这处别墅群的深处,户型位置不是绝佳,但从二楼的窗户远眺时的风景却是最美的,梁晚筝很喜欢。

    于是他的外公满怀爱意的将它买下,送给自己的小女儿当做新婚的嫁妆。它理所应当地成为了梁晚筝和钟宣业的婚房,那时候口袋空空的钟宣业拒绝了岳父打算一起送的装修,自讨腰包每天监工把这个小三层别墅装饰成了梁晚筝最爱的布置。

    一楼庭院里的花都是钟宣业开着车去花鸟市场选来的,他从清早就开始忙着栽种他选的花,匍匐着,只是为了花开的瞬间获得梁晚筝的笑。二楼里采光最好的房间给了梁晚筝做书房,也是为了让她能欣赏到喜欢的落日。

    这种小别墅里的房间不能说很多,但也不能说是很少。装修到后期,很多客卧和闲置房间里的软装,钟宣业实在是有些窘迫,这栋房子也就只有一楼的客厅厨房,二楼的主卧和书房,还有一间附带的客卧能看得过去,其他的房间推开只有惨白的墙面和随意铺好的瓷砖地板。

    梁晚筝却说没关系,够用就可以,反正现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已经足够漂亮了。

    那时候别墅外的墙漆还是崭新,庭院里的花刚刚开放一两朵,那时的梁晚筝以为爱可以填满与抚平一切,不止那些宛如毛胚的闲置房间,包括她和钟宣业的家世差距,包括父母对她嫁给一个“穷小子”的不满和担忧。

    可惜,钟宣业对她的爱甚至没能支撑到钟付出生,就已经消失殆尽,这栋别墅后面的房间后面也被装修起来,却不是梁晚筝喜欢的风格。

    钟付站在大门口,看着不远处的栅栏边角的漆掉落,露出内里褐黑色的木头,他看着眼前情景竟有些目眩,一时分不清是头痛还是其他带来的。

    良久,他合拢外套,长出一口气,这才走上前推开门。

    第9章

    钟付对这里谈不上喜欢,一高考完就自己搬出去住了,偶尔会被钟宣业叫回来装装家庭和睦,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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