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第3/3页)

人。

    蓝珀的头突然疼,景象水纹般晃动。

    大片大片柔得化不开的金柳,和粼粼波光的康河,他看见自己正躺在一条窄窄的平底船上,忘了那天穿的是及膝袜还是丝袜,总之,百无聊赖地仰视着身边读书的青年,他的胸前装饰着满满的勋章。他自律、尽职尽责,高贵但没有架子,冷若冰霜其实相当害羞。而自己则坏心眼地说,我的梦想是有一天嫁给一个农民,有很多马、狗和孩子……每天晚上我都要我的丈夫给我涂脚指甲油。

    想了两秒就放弃了。

    什么东西。

    蓝珀平了平气儿,便骤然地礼貌起来:“你好,真的是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