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第2/3页)

辣辣地痛,项廷不得不闭上眼睛,汗水却让他无法靠摩擦力撑住身体。越往下滑,温度越高,他就像一只鸡心葫芦铁皮罐里的蝈蝈上上又下下!

    “你疯了!快住手!你要干什么?”蓝珀疯狂捶打着纹丝不动的钢门,声音突然一冷,缓缓的,“南潘,你想同归于尽吗?”

    “我要做什么不是显而易见吗?事到如今还不把话说明白,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南潘将底部滑块推向右上——温度再次飙升!

    砰!

    管道里传来一声闷响。蓝珀不敢去想那是什么掉了下来……

    但他没冲向管道,反而对南潘说:“他不说,我可以说。”

    南潘挑眉:“你会知道?”

    蓝珀珍而重之的样子:“但我不想让第二个人知道,你把头低下来,凑过来。”

    南潘觉得有趣,蹲下身,透过项廷之前打破的洞,瞥见蓝珀腰后别着的枪。

    南潘笑:“我的项上人头就在这儿。你是准备给我打耳洞,还是用你上不了靶的枪法给我洗洗脚?”

    蓝珀当着他面,解下仰阿莎扔开,展示两只空手。

    “耳朵聋掉了吗?我要你侧耳过来,我只说给你一人听。”

    南潘仰仗着多年戏耍八国国际刑警的身手,不疑有他。他自信对面只要不是坦克和武直,他便金罩铁衫刀枪不入。

    然而七步之内,刀快过枪;三寸之间,更有快过刀光快逾闪电之物!

    南潘惨叫倒地,血流不止。

    蓝珀的手迅速穿过破洞,勾起南潘身上的长枪,像捅晾衣杆般将u型阀门拨回原位。

    管道立时降温,项廷一刻不停攀到顶部,割开障碍一跃而出,从另一条路折返,冲回密道南潘倒下的位置。

    透过小洞,他看见对面蓝珀的小臂上,似乎有一道奇艳狰狞的纹身,在游动、在蜿蜒,一摆尾,小泥鳅鱼儿似的钻回了主人的袖子里。

    那是一条活蛇。

    南潘半边身子已然发紫,身中剧毒。

    蓝珀刚刚大概也挺慌的,一扬袖子什么家底儿都抖搂出来了。项廷看到不止是蛇,还有蜈蚣、蝎子,满地乱爬的毒蜘蛛,回家找妈妈。呱、呱、呱……这又是何圣物,这次换作项廷不敢想。

    人民史观唯物主义的项廷,显然从来不把苗疆诸般秘法当盘能上桌的菜,不当回事,还很蔑视。自然也忘了那个月下起舞的少女,是圣女,更是世纪末中华大地上最后一个纯血巫蛊之女。

    面对蓝珀所统率的战场,项廷拄了枪哑然片刻,才蹲下来仰视对面小孔成像的巨人蓝珀,趴窝狗儿似的眼神:“不是……你真会啊?”

    第126章 将登太行雪满山

    刻不容缓, 项廷掰下手边的螺纹杆,扫一眼散落的零件中,翻出几枚垫片和两块厚钢板。他抄起火枪,在钢板中央灼出圆孔。穿杆、加垫、卡紧, 一个简易而结实的千斤顶在十秒内成型。

    全身重量压上。三、二、一……起!门轴发出呻吟, 缓缓抬升……门被顶起来了!

    “快过来!”项廷用肩膀抵住那寸艰难争取到的空间, 地面太软, 撑不住, 他将碎石踢到底部钢板下方尽可能扩大承重面积, “老婆!”

    可方才还悍勇迎敌的蓝珀, 此刻却静坐地上, 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咔嚓!是垫片不堪重负, 碎裂了。顶升装置一沉, 石门随之重重一挫!

    项廷眼疾手快压在加力杆上延缓下坠,同时侧身翻滚至蓝珀身边,一把环住蓝珀的腰, 脊背重重砸在地面,将蓝珀完全护在怀中, 直接给蓝珀垫成豌豆公主了, 带着他向急速缩小的缝隙滚去。头顶极速压下冲刷出一阵锋锐的劲风,石门彻底砸落在地面。项廷凭腰腹爆炸发力,硬又将两人推送出一段距离,险之又险避开冲击区。

    后路已断, 唯有向前。

    “抱紧我。”

    mp5k枪口微微下压,项廷的食指虚搭在扳机护圈上,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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