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第2/3页)

这个。我姐刚吃了一口,我妈就走了,再也没回来。我姐见不得这个,连听到这三个字就要哭,谁也劝不住。”

    蓝珀说:“是吗?那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姐还特意给我带了一包吗?”

    “那是枣泥酥,不是豌豆黄,我说豌豆黄是为了挖苦你,说你不来接我让我等得黄花菜都凉了。”项廷再补充,“而且我姐是给我的,不是给你。”

    蓝珀笑道:“看到了吧,我这么可怜。”

    “可怜么,你的记性这么好,连我第一次见你说的豌豆黄都记得。但你怎么就偏偏漏掉了我姐最讨厌的是豌豆黄?你这样的人,也敢娶老婆。”

    蓝珀侧过身去找酒保要酒,泰然自若地把距离挪开了。

    “看来你只记得你想记的,但结婚可是大事,”项廷抓住蓝珀的椅子腿,轻而易举就他一整个人连人带椅地骤然拉近,“姐夫,别闹了。”

    蓝珀说:“我是有点喝多了,但你也像磕大了。不然我求求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抠细节?”

    “因为这个故事很有意思。”项廷说,“我想了很久。”

    项廷的音量跟耳语差不多,蓝珀却说:“但是你不只是在对我说,大家都听得见你说的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项廷笑了笑,问:“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蓝珀的脸已经跟冰牛奶一样白了,他尽可能平静地站了起来,说失陪,要去趟洗手间。但是人一心虚的时候就爱显得自己很忙,酒馆里点唱机在放音乐,男中音柔情歌手,弦乐大乐队伴奏,蓝珀挨个打赏了一圈才去卫生间。

    然后他发现了一件更无语的事,自己的手上还端着酒,他赶紧把酒倒进水槽,一边心里浮现出项廷那闪烁寒光刀锋一样的眼神,什么时候狗变成一条随时随地可以撞破铁笼的狼、扑上来反咬一口了?蓝珀惊坏了,恐怕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克服心障了。

    蓝珀把门挂了锁,专心地洗着手。有什么东西咔嗒一响,他脑袋里的警报器顿时狂叫,蓝珀立刻要进隔间,洗手间的门刚好被踹开,差一点就逃掉了!

    好像钢琴的低音区域被人用一只大锤猛烈地敲打了一下一样,空气中仍然回荡着爆炸的余音。

    看着项廷朝他一步步走来,对方明明还没有侵犯自己一星半点,蓝珀的行动力就先残缺了。

    “这么怕我吗,你耳朵都红了。”项廷的表情就叫作,反正你做错事了,该轮到我嚣张了吧?

    蓝珀预感到他想越狱,嘴唇上方冒出亮晶晶的冷珍珠:“别乱来!”

    “什么叫乱来,”项廷笑道,“手可以这样放吗?”

    蓝珀清姿含怒:“乱来你会送命的。”

    项廷估计只觉得他找不到借口的样子都这么可爱:“为什么我不能乱来?”

    蓝珀说:“我是你姐夫!”

    项廷说:“我赌你不是。”

    第56章 敛黛含颦喜又嗔

    蓝珀心惊肉跳, 他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上一个噩梦留下的残渣。可项廷已经给他的身体打下了残忍的烙印一样,项廷把他碾得粉身碎骨过。好不容易拼合起来的蓝珀胸口发紧,喉咙感觉到阵阵抽痛, 他的手指在发抖,怎么着都不会崩的一张脸崩了, 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自己惊惶的影子。

    “姐夫, 你不要紧吧?”

    蓝珀被他的笑也吓着了, 双手猛的往他胸上推:“离我远点……!”

    “你还没说, 敢不敢跟我赌。”

    “我跟你一个小孩子赌什么?结婚证就在你北京的家里, 传真电报最快明天早上就发过来,到时候对着白纸黑字你再呼幺喝六也不迟!”

    项廷听了,居然还有点小高兴的样子, 说:“那这样说,你真是我姐夫了。”

    该来的总会来也不能自己吓自己, 蓝珀在天崩地裂中尝试淡定:“我恨不得没有你这个小舅子。”

    项廷说:“既然都是一家人, 还能老死不相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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