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不由得重大反思,为什么人在屋檐下还这么容易动气呢?主要是这个国出得太容易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就这么来了,谈何珍惜。要是跟姐姐一样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豁出了半条命成了一部伤心史,恐怕就不会这样轻率了。

    他到这里才第二天,又要打了架进局子,再要那个姐夫的奸夫带着肤浅的友好和深刻的鄙夷来赎他吗?就这么败家精,心甘吗?姐姐知道了会心甘吗?

    于是,再有气都自己吞了。

    项廷说:“信不信那是你的事。反正这花瓶我得定了,你说个价吧。”

    “哟,小太爷还挺有收藏癖的呢?”

    “我说了,我爸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