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去,摸也摸不出来了。

    “我看你现在写字也是左右手换着写,右手还是没恢复好吗?”

    “好了。”

    黄鹤望抓紧郁兰和的手,歪头靠在他肩上,“我左手写的字跟右手一样好,两只手换着写不累,不用白不用。”

    郁兰和也歪斜过去,贴着黄鹤望的脑袋:“我之前没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就说你意气用事,对不起。有有,你是个很好的人。”

    得了夸奖,黄鹤望眉眼含笑,凑过去亲了下,说:“就夸一次吗?我除了帮了付林,还帮了没钱读书的季初,帮了没能带我离开的赵盈赵老师,所有的这些,你只夸我一次吗?”

    “那我们有有可真是这世界最有菩萨心肠,最知恩图报的帅哥了。”

    郁兰和抱紧黄鹤望的手臂,仰着头满眼欣赏,“你怎么这么好呀?我知道,是我们有有本来就是个好孩子,只是原先身在泥沼里,不得不打滚,所以弄得有点脏。没关系,有有是个聪明孩子,总会洗干净的。”

    “如果那里面有你,我不会洗掉的。”

    黄鹤望抬手捏住郁兰和的下巴,神色庄重又执拗,“如果不是你,我干净不起来。所有的善良慈悲,都是你教给我的。你明白了吗?”

    郁兰和缓慢地点了点头,顺势靠到黄鹤望手臂上,在心里想,也许不是黄鹤望分不清依赖和爱,而是他一直没正视黄鹤望的爱。

    可要他怎么相信自己这样怯懦胆小的人,会有人这么执着,不惜一切代价地来爱他呢?

    没有人给他答疑解惑,也没人能够光靠说让他信服,除去曾经的师生关系横亘在他们之间,现在他在黄鹤望面前,更多的是自卑退步。

    黄鹤望一切都有了,他一切都没了。

    没有任何一样东西支撑,他仅靠着一丝要让黄鹤望走到正轨上的信念,走在自己断壁残垣的人生上。

    六月末,黄鹤望去参加期末考,郁兰和没陪他去,因为黄鹤望说考完试就带他回国,他打算做一顿大餐跟黄鹤望一起吃,然后高高兴兴地回国去。

    忙忙碌碌四个小时,郁兰和踩着点做完饭菜,但黄鹤望没准时回来,他拿手机打电话问他到哪了,一个接一个电话打过去,却始终没有人接。

    郁兰和开始担心黄鹤望是不是出事了,正要让司机带他去学校时,他的手机响了。

    可不是黄鹤望,是他的学生沈星蓝。

    他已经被辞退了,按理说学生的事轮不到他管,可沈星蓝的家庭条件跟当初的付林有的一拼,现在打电话来,应该也是遇到了难事。

    他接了起来:“星蓝?怎么了?找老师有什么事?”

    “老师……老师!”

    听到郁兰和的声音,沈星蓝顿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爸妈为了钱,跟冯梅家长以及校长达成协议,调换了我跟冯梅的高考试卷,我五百分的高考成绩变成了两百八十分……他们都说是我发挥失常疯了,我没有,我没有、没有撒谎,我爸妈去年生了弟弟,弟弟得了遗传性大疱性表皮松解症,治疗要一大笔钱,我看到了、看到了他们账户里多出来的钱,听到了他们讲电话,老师……老师,他们都不帮我,都说我疯了,我想读书,我想读书……你帮帮我,你陪我去教育局,好不好?”

    “我……”

    郁兰和艰难吐出一个字,想要答应,腰上腿上的伤疤幻痛起来,提醒他不要不自量力,想要拒绝,他的心就被千刀万剐。

    听不见老师的回话,沈星蓝的哭声止住了,她很懂事礼貌地说:“对不起老师,我可能真的疯了。打扰你了,对不起。”

    电话挂断,郁兰和仓促出声:“星蓝!”

    他着急地再拨过去,那边再也没人接起来了。

    就算不能帮忙,他也得回国确认沈星蓝不做傻事。他在门口徘徊了一圈,爬上楼翻箱倒柜,找自己的护照。

    正找不到焦头烂额时,他的手机又响了。

    他以为是沈星蓝打来电话,接起来着急地叫了一声:“星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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