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3页)

行啊。你连这都教不了,你也不合格,是零分。我教你好了。”

    正面的,背对着的,侧躺着的,扛起一条腿的,抱在怀里的,每一样黄鹤望都做了一遍,顺便问郁兰和,什么样的他喜欢。

    这哪里是教学。

    郁兰和晕乎乎地想,教学问的是学会了吗,谁会问喜欢知识吗?

    可他不能不回答。

    澎湃的江水撞开他,不顺从就只能连根拔起死掉,他只能乖顺地沿着水流的方向躺平,顺从地说出黄鹤望想听的话。

    “乖学生。”

    黄鹤望满意了,最后一波巨浪滚落,吻堵掉了郁兰和几愈震破胸腔的音调,余韵荡漾,只剩粉色的枝条随波颤。

    收拾干净,郁兰和躲进被窝就不肯跟黄鹤望说话。

    真是奇了怪了,黄鹤望明明动不动就吐血,怎么到了床上,身体就好成这样?

    “怎么了?”

    黄鹤望也钻进被窝,压在郁兰和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问,“我又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刚刚不是还说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