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3/3页)

    盛雪昭叹气,“爸爸你不懂。画画要感觉的。”

    盛庭昌欲言又止。

    盛雪昭的水平他是清楚的,烂的无可救药。

    沈渠清手把手教都没教会,气的一度落泪,要跟他们断绝关系,让他们不要说认识他。

    画的好要找感觉他还能理解,但画的烂也要找感觉?

    盛雪昭努力憋了一上午,没有感觉。

    但他很快想到了应对办法。

    他找人替他画就好了。

    盛雪昭扭头,挨个看看,“郁安怎么没来上课!”

    银星找了班长平川过来。

    平川心中纳闷,还是简单解释,“他妈妈得了白血病,他办了休学手续回家照顾他妈妈了。”

    事实更狗血一点儿。

    郁安家里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小有资产,在深市有房有车,夫妻俩都各有工作。

    郁安他妈查出白血病,家里立刻就筹好钱准备骨髓移植了。

    结果郁安被验出来不是他妈亲生儿子,郁安他妈病情便一直耽搁着,还在靠化疗维持生命。

    后来听说他们联系上郁安妈妈的弟弟、也就是郁安舅舅来做手术,结果郁安舅舅收了钱又反悔,以至于郁安家里现在既没有移植人选,又缺钱。

    盛雪昭皱眉,“那我岂不是要去他家找他?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