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子 第9节(第2/3页)

吐息略重。

    扶观楹目睹他进屋,犹豫驻足了许久,又喝了一杯杏子酒,才起身跟上去,酒应当是起效一阵了。

    彼时,屋里的阿清喉咙干燥,他吃下两杯茶水未能解渴,且体内的热意愈发狂躁,隐隐约约有一股劲上来,令人难耐。

    阿清皱起眉,呼出一口气。

    “夫君,你还好么?”扶观楹进来。

    阿清:“无事。”

    扶观楹观察阿清,提醒道:“你的额头出汗了,莫非是酒太烈了?”

    “应当是。”阿清额角渗出温热的汗水,自下滚落,没入颈子,一尘不染的干净衣襟出现斑斑驳驳的水痕。

    “抱歉,我不知道那酒如此烈。”

    “无碍。”

    “夫君,你擦擦汗。”扶观楹递上手帕,阿清伸手去接,可能是体内的异样导致他有所忽略,是以接过手帕时,手指意外碰到扶观楹冰凉的指尖。

    霎时间,那处碰到妻子的皮肤钻出一股细微的痒意,像是有蚂蚁在啃咬他的肉。

    阿清攥住手帕,压下眉弓,面无表情正要拭汗,扶观楹端着一碗水过来:“夫君,你先吃口水。”

    话音一落,那茶杯就倒了,里面的水塞在阿清的袍子上,不偏不倚,在他胸膛印出一片水印子。

    杯子则滚落在地。

    见状,扶观楹登时惊慌,像犯错的孩子似的想要弥补自己的过失,忙不迭弯腰伸手,用手要抹去衣料上的水痕。

    阿清眼疾手快截住扶观楹的手腕,鼻腔嗅到那清甜的杏子味,令人口齿生津,他晃了一下神。

    扶观楹比他更快。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说过话,扶观楹紧张地心跳加速,后颈生汗,手心不住发颤,好在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她处心积虑,举止唐突无耻,也只是无奈之举,谁让太子跟老僧入定似的。

    结果是好的,太子是个正常男人。

    扶观楹松了一口气,复而那只手腕也未能幸免,被阿清牢牢捉住。

    他紧致利落的手臂被衣裳包裹住,从袖口露出的手掌宽大有力,手背上鼓起一根根青筋,指节略微突出,线条分明有度,很有压迫感。

    他漆黑沉静的眼眸盯着扶观楹,目中有几分审视。

    纵是吃了壮阳的酒,气血翻涌,眼中也并无火气,好像完全没事,只他额角滴落的汗水证明他的的确确受到影响。

    扶观楹刚开始演戏,做贼心虚,不敢看阿清的脸,可想了想她又迎上去,吃痛埋怨道:“夫君,你攥得我手疼。”

    这时,阿清才觉到掌中的手腕纤细冰凉,他立刻松开了手。

    “失礼了。”阿清说。

    扶观楹揉着手腕,去衣柜里取来干净的衣裳,“夫君,你先去换身衣裳吧。”

    阿清点头,体内那股如毒药的热意始终挥之不散,他意识到那酒绝对不是平常的烈酒。

    他凝视扶观楹,冷声询问道:“那酒究竟是什么?”

    扶观楹眼神闪烁,缓声道:“就是寻常的酒而已。”

    为不让太子怀疑,她反问:“夫君,你可是身体出现异常?那酒莫非有问题?”

    阿清默了默,一板一眼道:“身体很热。”

    “热?”扶观楹用手背贴了下阿清的手,很快抽回,如蜻蜓点水,动作却是亲密。

    阿清弯曲五指,虚握成拳。

    扶观楹惊讶道:“真的好烫。”

    “夫君,我们从前也吃过酒,你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扶观楹思考,“我想起来了,那店家在我走前好像与我说过这酒有些......壮阳的功效。”

    阿清一言不发。

    扶观楹一脸歉疚,弱声道:“夫君,对不住,我一时忘了。”

    “无事。”阿清如是道,身体里的血液像是被火焰烧灼。

    扶观楹安慰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可能、稍微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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