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第2/3页)

经要耗费他的所有聪明和精力,他分不出其他给别人,无论是时间还是感情。”

    明明是和“友人”说话,但谢绥的语气和态度却相当认真强硬,即使他脸上依旧挂着他惯常的疏离的笑。

    “但是即便如此,总是有人要凑上去,从邱秋那里祈求出来点什么,其实……我想我待会儿应该去找一趟林扶疏才对。”谢绥此时的气质和姿态已经离世家公子相去甚远,更像是一个正宫警告外室的样子。

    姚景宜敛目,不动声色地和谢绥下起棋,他淡淡的不带笑意的话传来:“至于么谢绥,林扶疏即使有些心思,但若一直隐忍不发,和邱秋日常相处,你也要全然干预吗?”

    谢绥拿起黑子,面上淡然,手下却已经在棋盘上毫不留情地厮杀:“姚景宜,你应该了解我,是我的就一定是我的,绝不允许别人沾染毫分。”他静静落下一子,抬眼看向姚景宜,落子的声音和他话里最后一个字重叠在一起,重重地落在地上,隆隆作响。

    “你输了。”

    姚景宜低头看自己的棋,白棋节节败退,丢兵卸甲,已是绝路。

    “你的棋总是比我好。”姚景宜低声说,伸手分拣起棋子,他微微颔首,看不清神情。

    谢绥眼眸一转,说起正事:“明日一早雪就会清好,我猜太子派人在今晚动手,动手的应该是寺内的僧人,然后把事情都栽赃到你身上,让你坐实谋逆之罪。你可去找过陛下?”

    姚景宜也收拾好表情,正色:“找过了,他不信我但也并非全然疑我,我想他心里也约莫知道些,这事我有把握,谋逆的罪名还落不到我头上。只是太子太滑手,恐怕这次他做的留下不了多少痕迹,拉他下马差点火候。”

    谢绥点点头,知道姚景宜有所准备,他幼时在宫里毫无倚仗,又备受排挤,成功活到现在,展露锋芒,城府不可谓不深。

    谢绥和姚景宜商量过事情始末,起身就要走。

    姚景宜在这时才又露出他一贯的狐狸笑问:“你真要去找林扶疏?”

    谢绥回头,理所应当道:“当然。”

    姚景宜看着人走远,心中感慨万千,从前谢绥淡漠从容,虽然睚眦必报,但不至于计较这些小事。

    但现在他似乎有些变了,情绪波动更大,睚眦必报变成小肚鸡肠,活脱脱变成邱秋的妒夫。

    感情还真是让人……失控,姚景宜的笑慢慢收回去。

    林扶疏从邱秋那里回来后,就很不对劲,这是他的小厮观察出来的。

    以往林大人总是很忙,忙着处理公务,他的表情总是严肃习惯性的皱眉,有时候甚至非常苛刻。

    但是现在却时常走神,脸上偶尔显得落寞,但很快落寞转为厌恶,对自己的厌恶,即使是练字都不能平静自己的内心。

    不知道是遭遇了什么。

    “您在想什么?邱举人吗?”小厮擦掉林扶疏无意滴在桌子上的一滴墨。

    林扶疏听清楚问题,先是一愣,紧接着矢口否认:“什么?没有,我没有。”

    “可是您今天一直在走神。”小厮指着研磨溢出来的痕迹说道,“您从邱举人哪里回来就这样,是他伤的很重吗?”以至于林大人担忧,频频失神。

    林扶疏眼前出现邱秋青紫的腿,触目惊心,但同时还有光洁与丝滑,他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是,很重。”

    片刻后,他吩咐小厮:“你去找些伤药给他送过去吧。”

    小厮不明白:“您不去吗?”今日去送果子就是林扶疏自己早早精心准备好的,自己送去。

    “不了。”

    林扶疏想起邱秋同时也不可避免地想起邱秋身上谢绥的衣服。

    那是邱秋和谢绥共同的屋子,他去算什么呢。

    对啊,他算什么呢?林扶疏又一次陷入对自己的诘问中,他无法原谅自己,他想避免自己去做不该做的事,但他又控制不住自己。

    小厮看他又走神,只能先按照吩咐去找伤药,不过林扶疏也不常受伤,备的伤药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