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黑尺,他的低泣立刻转为大哭,即使尺子还没有碰到他。

    谢绥听见他的哭声,动作明显一顿,但手上依旧没有留情,按着邱秋的手防止他动误伤,尺子啪一下打在邱秋屁股上。

    邱秋:啊啊啊啊啊……?

    哭声戛然而止,邱秋泪眼模糊地回头看,但看不清楚,只是模糊看到谢绥拿着一个黑色的长长的东西打他的屁股。

    谢绥真如他做到的那样,一点都不痛,除了邱秋怀里的墨条倒硌的他有点疼。

    尺子和臀肉相击的声音听起来响亮清脆,但一点都不痛,只是有一点点麻。

    邱秋也不好意思哭了,但他依旧羞赧,这种打屁股的处罚方式,他孩童时老师和父亲都不这样了。

    一时间脸上火辣辣的,雪白的脸蛋变成粉红色。

    尺子被均匀地施加力度,打在水一样的臀肉上。

    激荡如波浪,肆意荡漾。

    啪啪……

    连着几声,都很轻,邱秋甚至从中找出几分舒服,像是被人按了背松松肌肉一样。

    谢绥打够了二十板,就停下了,邱秋脸上挂着洪水一样的泪水,对比着他毫发无伤的屁股,可笑可爱可怜。

    邱秋挺不意思地起来,在谢绥有些戏谑的目光里扭扭捏捏地走向书桌。

    谢绥果然和他不一样,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邱秋过了这关心里松了口气。

    当然,谢绥打的不重,不代表他对谢绥没有意见。他觉得可能是谢绥送出字帖又反悔了,故意打他出气。

    但是他是不会屈服的。

    而谢绥看着他扭着的腰臀,眼神发暗,突然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答应他不脱衣了。

    桃子应该是白中带粉吧,走起路来轻轻碰撞。

    但那样,邱秋会哭的更惨。

    还有机会,不急。

    邱秋没事人一样坐好,非常标准端正地开始写字,表情也很严肃,正襟危坐。

    连谢绥给他说话,他也是目不斜视,很严肃地点点头答应,一副谁过来都别想打扰他练字的劲头。

    而谢绥说的是:“若有再犯,决不轻饶。”意思就是说不会再接受邱秋的“贿赂”,说要脱衣就必须脱衣。

    书房里算是安静下来,两个人各自干自己的事。

    除了有时候,邱秋有些坐立不安,面色也潮红,额头沁出汗,但他咬唇强忍羞涩没说。

    一直到了该吃早饭的时候。

    这次厨房果然按邱秋的要求上了一桌子他爱吃的菜。

    并且很偏心地偏到他这一边,谢绥的只占了一个角落。

    很有面的事,但邱秋脸上却没有很得意嚣张,反而抓耳挠腮的难受。

    谢绥看见了也不去问,邱秋也就不好意思说。

    上菜时他又看见连翘,看到连翘就想起被发卖的含绿。

    他又愧疚又心虚,明明昨天都知道含绿的处境,结果今天就把她忘了,也差点忘了谢绥也是一个坏蛋。

    都怪谢府太富贵豪华,都怪谢绥给了他字帖,让他被欢喜冲昏头脑,现在好了,让他变成一个无情无义的负心人了。

    邱秋拿着筷子夹了块肉,要放进嘴巴时看了眼,肥多于瘦,于是他讨好地放进谢绥碗里。

    谢绥看他一眼就仿佛识破了他的诡计和想法,淡然道:“说吧。”

    邱秋求他:“你可不可以把含绿买回来,当时是我求着她开门的,当然了,我是因为很想见你才求她开门的。”他为含绿求情,但又怕火烧到他,于是多此一举地加一句话为自己辩解。

    他这话一出,屋子里的人都很惊讶,连翘看了眼谢绥,对邱秋说:“没把含绿发卖啊,她被罚到小郎君房里做事了,今天早上还是她给你拿的衣服,小郎君不记得了?”!邱秋震惊。

    原来谢绥说“罚走了”,是被罚到他房里做事了,没有发卖,邱秋心里有点高兴,谢绥恐怖邪恶的形象在他心里淡了点。

    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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