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和夏弦一起回宿舍的时候,这个缺心眼才终于注意到夏弦这个“请客对象”好像有点沉默。

    “怎么了?吃宵夜的时候你都没说话。”

    “建议你以后离那个朱导远一点。”夏弦说。

    章牧傻眼了,他花了好一会才消化完夏弦这句话,回过神来的时候,夏弦已经脚步不停地走远了。他只好快步追上来,气息都有些不稳。

    “等等!什么叫——”难得地,章牧也想起来要压低声音,“——什么叫‘离那个朱导远一点’?他难道做过什么事吗?”

    “直觉。”夏弦慢吞吞地说,“你也可以不信。”

    “……那就是没做什么事了。”章牧反应过来,“你不会是因为刚才……你不会是不高兴了吧?”

    确实,一场夜宵吃完,朱铭根本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何况这还是偶遇,总不至于朱铭提前预料到章牧会请他吃夜宵,又猜到他们会在这个小店前驻足——甚至还是夏弦本人“强行”将章牧拉进店里的。

    这里面当然没有任何猫腻,全是巧合,而巧合是绝不可能人为控制的。

    夏弦沉默了一会,突然反问章牧:“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章牧完全没跟上他的思路,愣了好一会,呆呆地说,“……有、有口罩?”

    夏弦叹了口气。“算了。”他说,“你就当刚才我什么都没说过。都是幻觉。”

    ——

    这件事很快被夏弦抛去了脑后。

    节目一经播出,反响相当大,三公的训练正式开始后,连他们去训练大楼来回通勤的路上都能遇见比往常参加公演还要热闹的围观群众。有代拍的,有粉丝,甚至还有一两个藏在人群里的“友台”记者,每一次出门,都好像是一场小小的战役,弄得人手忙脚乱。

    夏弦的繁忙还不仅限于此。

    这天以后,他几乎没有再与傅照青私下见面,但电话确实一天也没停过。有时是在老地方——卫生间——而更多的时候,他只能躲在走廊角落里,或是借着透气的名义在他们组练习的时候偷溜出来。

    起初的几次通话,他还有些不自在。

    这不像刚开始的时候,他给傅照青打电话,目的明确地要引起傅照青的“怜爱”。

    现在他们已经确定“关系”了,这种细水长流的日常交谈与报备,乃至于如何借着这些流水账与傅照青加深关系,夏弦着实是没有下手的地方。

    ……在这点上,傅照青其实也是一样的。

    而且相比于夏弦,他甚至还要更忙上三分。有时候,电话打到一半,话题还没展开,傅照青便会突兀地消失在电话那头,十几分钟过去,他的声音才会再度出现,带着一丝长时间说话的喑哑。

    “久等了,抱歉,刚才有点事要处理。”

    言语间,完全没有身为金主的自觉。

    夏弦于是想也没想地回道:“没关系,下次注意。”

    话音落下,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已经收不回来了。

    电话里骤然安静下来。

    只余下越来越嘈杂的电流声,然后,就在夏弦刚开始懊恼的时候,电话那边传来了傅照青的轻笑。

    “好吧,我下次注意。”傅照青温声说,“我让他们尽量约白天。”

    经此一役,夏弦倒是发觉了——偶尔的、无伤大雅的放肆,傅照青反而挺受用的。

    也许是觉得对他傅照青都不拘谨了,也就更不容易被再带进潜规则的歪路里。又也许他,他们本就已经坦坦荡荡地走上这条能“拯救世界”的歪路,作为同行人,对他纵容三分也是傅照青应尽的职责。

    慢慢地,一旦没了顾忌,夏弦发现可以说的事还是相当多的。

    不仅是那些算是玩笑的试探。

    从当天的训练结果、三餐盒饭的可口程度,再到昨晚睡得如何,天气如何,预报里大暴雨是不是又只落了两滴,事无巨细。而且傅照青的反应也很有趣。

    大部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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