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3页)

外面更安静,显得很空。

    不过,即便孩子多起来,也要遵守比监狱还严的规矩:

    不许吵闹。不许顶嘴。不许违抗命令。

    没有哪个孩子喜欢领教古恩太太挥舞手杖把胳膊抽到青紫的劲。

    现在,古恩太太粗壮的手上只是抱着一个白发小男孩。

    少年先是为她打开车门,又为她拉开吱呀作响的学校大门。

    她进门便喊:“杰森!杰森!”

    二楼深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套头衫和黑裤子的瘦小男孩跑出来,站在楼梯上,似乎非常吃惊。

    “发什么呆?”古恩太太皱着眉,呵斥道,“过来搭把手啊!”

    杰森抓着楼梯扶手,移动步子,犹犹豫豫的下楼。

    古恩太太不由分说,把怀里的孩子递给他。

    “他——死了?”杰森脸色苍白,没有立刻去接。

    “残忍的孩子,怎么能这样诅咒你的兄弟?”

    古恩太太怒道,“他当然活着,只是生病了,我让你照顾他!”

    杰森这才松口气,把小孩接过来,像接走一只柔软的大动物。

    他观察着小男孩潮红的脸,过热的呼吸,嘴上却不讲情面,依旧毒舌:“抱的和尸体一样…”

    古恩太太则说:“过来。”,同时,她转身向建筑后面走。

    她没有让杰森把小男孩送到二楼或三楼,而是直接带着他们绕到学校后面的树林深处。

    这里藏着一间木屋,很破旧,也废弃了很久。

    木板门歪歪斜斜,轻轻一碰就掉了。

    屋里积满了灰尘,没有家具。

    木头地板不太结实,玻璃窗裂着蜘蛛网似的纹。

    古恩太太继续说:“你和他住在这里。”

    风一吹,灰尘扑面而来,呛的杰森直咳嗽。

    听到这话,他更是跳脚:“什么?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被隔离了吗?他是有传染病吗?……”

    不过,哪怕有这种可怕猜测,他也没把背上的孩子丢出手去。

    “不许提问!”古恩太太冰冷的呵斥。

    她自有这么安排的道理:

    这个孩子本来就是从黑面具那里“偷”来的。

    再过几天,又会有新一批孩子住进教学楼里,人多口杂,她不能不防着。

    但她不需要向一个问题少年做解释。

    她只是丢给杰森一把落灰的扫帚,又从口袋里摸出杂物间的钥匙:“我待会让人把干净的床具送来。”

    “我可不要和他睡一张床。”

    杰森背着孩子,仍嫌弃的抗议。

    屋里只有一张单人木板床。

    一个人睡都够呛,两个人挤在一起更是不行。

    古恩太太的镜片划过一丝冷光:“谁让你睡的?你打地铺。”

    杰森再度目瞪口呆:“校长,明明是我先来的,认识你也好,住进来也好……”

    “你在跟我讨价还价?”

    古恩太太的语气沉下来,“别出任何岔子,再给我添麻烦,你知道‘惩罚室’在哪。”

    杰森撇撇嘴:“真难搞……”

    他并不害怕古恩太太。

    在这所学校里,有很多小孩畏惧这位女校长,但杰森绝不是其中的一个。

    他只是更顾忌背上昏迷的小孩。

    杰森对昏迷的人有心理阴影:

    过去,他的母亲经常因为吸du过度昏迷在家里的地板上。

    而昏迷的事发生在一个孩子身上,只会让他感觉更坏。

    不消多时,他把失去意识的小男孩暂时安置在床板上。

    他卷起袖子扫地,同时碎碎念的抱怨:

    “就算木板床很脏你也给我忍着,在哥谭出生的小混蛋可讲究不了这么多。”

    不知过了多久,杰森打开门扫垃圾,发现干净的床具被悄无声息的放在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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