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阁主今天也没有死 第34节(第2/3页)

只能看见很薄很瘦的肩背与素衣,下半个片刻,镜影突然颠了一下。

    观影的人几乎都能感同身受感觉到,腕骨传来一记冰冷的钳劲。

    “咔。”

    镜影中滑过一只略显纤瘦、修长苍白、骨节分明的手,刀光在手心掠过,“他”的贴身匕首已经被抓住,匕首似乎被夺走了,锋刃的寒光滑过镜影。

    那只有片刻,接着镜影就消失了。

    赵簿在尉迟向明和韩百户身后,当然也看见了那身影。

    他先前就在胭脂楼诡境里面,和挽戈打交道较多。他本来就算机灵,当然认出了——那分明就是挽戈。

    几乎没人注意到赵簿额角的一点细汗,他并没有开口。

    尉迟向明却扭头,问羊家的人:“羊三公子最后去向何处?”

    羊眙的贴身随从,一直缩在角落,听见问话,哆嗦着上前:“回禀大人,三公子奉执刑堂令,昨日,最后是赴国师府,传请少阁主回山听训……”

    尉迟向明眼皮一跳:“传请谁?”

    那随从看了羊氏一眼,声音哆嗦着,更低了:“神鬼阁,萧……萧少阁主。”

    四周像被什么把风口捂住了一瞬。四下众人嗡地响了一声,又立刻像都被捂住了嘴。

    尉迟向明心想,这热闹大了。

    他本来就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为官风格。这次的重案涉及了世家子弟和江湖客,本就很麻烦。

    现在麻烦更大了,还牵扯上了神鬼阁。

    他耐着性子,准备打哈哈:“听闻萧少阁主武功出神入化,刀法堪称天下第一,如果是萧少阁主,倒也符合这尸身的刀工……”

    “不过,这既然羊三公子与萧少阁主,同为神鬼阁门下。那按常理,江湖事,江湖毕,顺天府也不便干涉……”

    他这话说得,的确有几分在理。但是直接被女人尖利的声音打断了。

    “——不便?”

    羊氏抬眼,声音嘶哑而尖利,带着刀子一样。

    “江湖也是朝廷的天下!神鬼阁什么时候可以置身法外?我儿死在京畿,被萧挽戈杀的,杀人偿命——顺天府的辖下,你告诉我不便?”

    “羊家三代替朝廷铸兵甲,户部册里都是羊家的字,朝廷不便,那谁便?”

    尉迟向明被她堵了一下,打哈哈的念头落空了,只好含糊:“这,夫人不用急……刑部自会立案,顺天府先取证。”

    但是羊氏根本不能满意这样的回答。

    她将她那羊家腰牌,重重砸在案上,指尖还在抖:“不必推脱,羊家不认!杀人案涉国师府,萧挽戈,我要她偿命!”

    她那一句“偿命”落地,门内一静。

    尉迟向明知道躲不了了,咬了咬牙,点头:“……好,顺天府会与镇异司一同缉请。”

    第30章

    国师府里,这时候还是清早,好像完全没有听见外头的风波一样。

    谢危行刚去镇异司例行巡视一番回来,他这最高指挥使做得清闲,反正凡事都有陆问津在任劳任怨。

    他刚从外头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丝风寒,正把一封很薄的小札压在镇纸上。国师府的管家就推门进来了。

    管家还带了一名供奉院服样的弟子,躬身低声:“见过指挥使大人,周师叔传话,说有事要见您。”

    这周师叔,当然就是供奉院里谢危行的师叔。

    那弟子顿了顿,又补了一口气:“师叔的语气很急。”

    谢危行略微挑了挑眉,转身看了看挽戈:“我去一趟,卫五——”

    门口侍立的镇异司都校尉抱拳应声:“属下在。”

    谢危行起身,披了斗篷,临出门时,偏头吩咐:“她说什么,你就做什么。”

    卫五应声:“是。”

    谢危行人影一掀帘而出,靴底声很轻。他走的时候,挽戈正在纸上不知道写什么,等他走了后片刻,她才写完,交给卫五。

    卫五扫了一眼,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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