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丽 第39节(第2/3页)

比如,现在的贝丽很少吃辣。

    严君林在沙发破损处找到贝丽的指甲,断掉的,脱离了她的身体。

    沉默片刻,他收起来,躺下,眯了一会,听见开门声。

    贝丽发现了他。

    她啊了一声,又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你怎么睡在这里?”

    声音闷闷的,很重的鼻音。

    “想到沙发快被送走了,舍不得,”严君林说,“再感受一下。”

    “哦哦,”贝丽说,“你好念旧。”

    “我一直都在念旧。”

    “可是,沙发不是中间塌了吗?”

    “嗯,更透气了,挺好。”

    沉默中,严君林问:“上厕所吗?”

    “……我出来透气。”

    严君林打开灯,贝丽坐在他对面,现在是凌晨两点钟,她还穿着傍晚的那套衣服,失魂落魄的,无精打采。

    ——和他分手时,她是不是也曾这么难过?

    “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吧,”严君林主动说,“你想听吗?”

    “嗯。”

    “什么东西一开始是绿的,然后会突然变红?”

    “这是我给你讲过的,”贝丽说,“多邻国。”

    “不是,”严君林摇头,指给她看,“是抱枕上的青蛙,你看,这里原本是绿色,滴上了李良白的血,变红了。”

    贝丽震惊地看他:“啊!”

    “还有一个,什么东西一开始是红的,然后会突然变绿?”

    “长时间不学习的多邻国?”

    严君林笑了:“是不是学习学焦虑了?怎么总是提到它?还是它的变脸机制给了你压力?”

    贝丽说:“一般来说,连续的冷笑话总会有前后关联。”

    比如最经典的那个冷笑话,第一天,小熊上厕所,顺手拿小白兔擦屁股;第二天,小熊吃完饭,又拿小棕兔擦嘴,小棕兔开口说其实我是昨天的小白兔。

    “对不起,我还没掌握到冷笑话的精髓,”严君林道歉,打开手机,给她看,“是我竞争对手公司的股票,已经连续一个月飘绿。”

    贝丽看到了他的手机屏幕,果然一片惨绿——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严君林居然在尝试编一个冷笑话。

    这太不可思议了。

    记忆中,他一直是个冷静严肃、追求高效的人。

    贝丽说:“你现在一定很爽。”

    “还好,”严君林收起手机,“今天傍晚更爽。”

    “因为打人吗?”

    “因为打的人是你前男友。”

    贝丽捧着水杯,看着他,眼睛和鼻子都是一片红。

    “想哭就哭吧,别忍着,”严君林说,“不用强迫自己坚强,允许自己会难过,我们都是人,人就是会有喜怒哀乐,流泪不丢人,哭出来也不代表软弱。”

    贝丽说:“会不会吵到你?我怕哭起来……被人听到。”

    严君林指指耳朵:“我会戴耳机。”

    “谢谢。”

    他站起来,关上灯,回到房间,找耳机。

    刚戴上,又摘下,严君林背倚着门,慢慢坐下,一门之隔的客厅里,传来贝丽的哭泣声。

    侧脸,看到窗外皎白的月光。

    她说不想被人听见哭泣。

    严君林安静地重新戴上耳机。

    第26章 再见李良白 戒断反应

    严君林不想回忆分手后的那几天。

    也没什么可回忆的, 浑浑噩噩,恍恍惚惚,同样的街道, 同样的城市,却像是在做梦。

    他给贝丽打电话, 发短信, 想要问清楚, 究竟怎么回事, 遇到什么问题。

    她不接。

    像所有小学生“我要和你绝交”那样, 她删除并拉黑了严君林所有联络方式,采用决绝的方法来结束。

    他试图去学校找过贝丽,但她躲得很远——在她宿舍楼下站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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