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国刑警1990 第37节(第4/4页)

有过接触,我想你可以过去试一试,看她能否成为黄英峰杀人的证人。”

    沈珍珠问:“可光是口供也不够,黄英峰不可能没杀人,他拿她们当挡箭牌。”

    顾岩崢点头说:“勘验科的同事还在地窖里寻找线索,现在只能相信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明白了,我会争取询问她有没有目击黄英峰凶杀或残害的过程。”沈珍珠接收到命令,回到办公室拿上月票和传呼机就出门了。

    李雯高中时期在农村住校,父亲帮人开黑车拉客挣学生人头费,母亲在家里养狗卖狗崽。她考上大专学护理,大学毕业那天父亲开车过来接她,没想到发生车祸,连带在副驾驶坐着的母亲也被迎面来的卡车撞死。

    毕业第三年李雯结婚,找了个同样无父无母的男人,同年生了个女孩,谁知道女孩有白血病,男人不想承担繁重的医药费跟李雯离婚了。

    李雯就成为连城七百多名坐台女之一,只要给钱谁都能陪。单身母亲并没有拿女儿生病当噱头,而是拼命的用自己去换得医药费。

    即便那样白捡的钱包她直接给我了。

    沈珍珠去往医院的路上,望向公交车外的街道。树木风景不断后退,可惜人生无法重来。

    李雯在病房里静静地看着窗户外的景象,她分辨不出这些是她在痛苦之下产生的虚幻景象,还是真实的世界。

    经历了半个月的非人折磨,李雯精神紧绷,不愿意相信任何人的话语。也许就因为这样,黄英峰对她的示好被她心底抗拒,有意否定他的花言巧语,让她没能成为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中的一员。

    她全身都是纱布,四肢被打断,只有脖颈和眼睛可以移动。被解救的那天早上,黄英峰说会带个新人过来,她的人生也会被强制结束,与前面死亡的女人一样,内脏堆积在水桶里发酵堆肥,骨肉埋葬在永不见天日的地窖深处。

    曾经让她痛苦的世界,回来以后恍若天堂。

    她用质疑的眼神面对着照顾她的医生,又用质疑的眼神保持沉默,不理会周传喜的任何问话。

    穿着橄榄绿制服的小女警出现在病房门口并没有引起她的注意,还是周传喜说:“你认识她吗?”

    李雯没有任何反应。